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到了衙门羁押房,沈砚没急着提审,先跟着苏微婉去了她临时借用的验房。
桌上摆着从赵谦身上搜出的糖霜、周松的呕吐物样本,还有那叠印着题眼的纸。
苏微婉正用小瓷勺舀起一点毒糖霜,和着温水化开:“我刚才验过,这砒霜里混了白矾,白矾能掩盖砒霜的苦味,还能让糖霜颗粒变粗,正好伪装成结块的样子。
周松是个爱吃的人,平时对食物挑剔,但混了白矾的砒霜,味道变得很淡,他未必能尝出来。”
沈砚拿起那叠纸,对着光看:“这些题眼,不像是随便编的。
周松一个书坊掌柜,怎么会有这些?赵谦说要‘预定’,难道他早就知道秋闱可能考这些?”
“我刚才去县学打听了。”
苏微婉擦了擦手,“这次秋闱的副主考李嵩,是徽州人,而赵谦去年在徽州府试时,正好是李嵩的门生——李嵩还夸过他‘文章有章法’,帮他得了廪生的名额。”
沈砚心里一动:“你是说,这些题眼是李嵩给赵谦的?”
“很有可能。”
苏微婉点头,“李嵩作为副主考,虽然不能提前知道具体考题,但能根据主考的学术偏好、往年的出题规律,圈出大概率会考的题眼。
赵谦拿着这些题眼找周松,怕是想让他印成‘作弊绢帕’或者‘袖珍小抄’,卖给其他考生牟利——那五百两,就是周松要的印刷费。”
这时,羁押房的衙役来报,说赵谦要见沈砚,说“有重要的事要讲,只跟他一个人说”
。
沈砚跟着衙役过去,刚进房间,就见赵谦靠着墙,眼睛通红:“沈老板,我承认我找周松印小抄,但我没想要杀他!
是他临时涨价,从二百两涨到五百两,还说要是我不给,就去知府衙门揭发我和李大人!”
“李大人?李嵩?”
沈砚坐下来,“他知道你找周松印小抄的事?”
“知道!”
赵谦急着点头,“这些题眼就是他给我的!
他说‘秋闱竞争大,给你这些,不是让你作弊,是让你提前准备’,可我想着光自己准备不够,要是能印成小抄卖给其他考生,还能赚回赶考的盘缠……我找周松,也是李大人无意间提的,说‘文林堂周松手脚麻利,能印些不显眼的小物件’。”
沈砚盯着他:“那毒糖霜是怎么回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赵谦的头垂得更低:“是周松逼我的!
他说五百两一分都不能少,还说‘你要是不拿,我现在就去报官’。
我当时慌了,就想起前几天在赵记杂货铺买糖霜时,老板说‘这粗糖霜混点东西,能让人悄无声息地没了’……我就、我就买了砒霜和白矾,混在糖霜里,昨天下午去文林堂,趁周松不注意,撒在了他的糖糕上。
我本来想吓吓他,没想到……”
“赵记杂货铺?”
沈砚抓住关键,“老板是谁?他为什么会跟你说这些?”
“是我远房表哥赵三,徽州人,在苏州开杂货铺好几年了。”
农门酒菜香,长姐赛儿郎,盖作坊搞批量,修花圃制美妆,带领全村老少向前闯,喜迎美好生活绽光芒。...
...
我们陈家世世代代守着一盏白灯和白灯背后的秘密。我爷告诉我在灯光照不到的地方隐着山海经里记载的另一个世界,有人想把那个世界的秘密公诸于世,有人却在拼命掩盖它的存在。可最后他们都消失在了灯光之下。...
关于萨尔桑娜陈雷跟萨尔桑娜的偶遇真是跌宕起伏,一波三折。第一次是陈雷在长江时,看见萨尔桑娜在游船上跳舞特好看,便主动与她打招呼,问了她名字。几个月后,萨尔桑娜在意大利威尼斯演出,他俩又相逢在岸边,但只是陈雷看见萨尔桑娜,她本人并不知情。第三次是在古镇再度重逢,这一次陈雷就抓住机会,请萨尔桑娜喝茶聊天,你说是不是很神奇浪漫的遭遇并没有及时延续下去,后来陈雷跟萨尔桑娜因急事分开了,但那时候陈雷未来不及记下她的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