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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的夜来得快,夕阳刚沉下西湖,岸边的灯笼就次第亮起,昏黄的光映在水面上,晃出细碎的影子。
望鱼茶寮的后院里,青禾正蹲在地上,用树枝在泥地上画着湖心鱼坞的布局。
“湖心鱼坞建在西湖中央的小岛上,四面环水,只有一条两丈宽的木桥连接岸边,桥口常年守着四个帮众,腰间都挂着铜哨,一有动静就吹哨子,里面的人听见了,会立刻撑着小船围过来。”
青禾指着泥地上的圆圈,“这是鱼坞的主屋,雷鲨平时就在里面,周围还有三间小木屋,分别住着帮众、放着鱼货,最边上那间锁得严严实实,我猜可能是放账本或者走私货物的地方。”
沈砚蹲下身,指尖点了点木桥的位置:“木桥没有其他通道?比如水下?”
“水下全是渔网,还有帮众定期巡逻,一旦被渔网缠住,根本逃不掉。”
青禾摇摇头,“而且晚上西湖风大,水面上的船动静稍大,就会被发现。”
苏微婉从药箱里拿出两个小小的瓷瓶,放在地上:“这个是‘迷烟药’,点燃后能让十步内的人昏迷半个时辰,味道很淡,混在水汽里不容易被察觉。
这个是‘水息丸’,含在嘴里能在水下憋气一炷香的时间,万一被发现,能从水下脱身。”
阿福挠了挠头:“沈老板,那我呢?我也想去!”
“你留在茶寮,”
沈砚拍了拍他的肩,“青禾一个人在这里不安全,你帮她盯着外面,要是看到珍珠帮的人来,就用这个发信号。”
他从怀里掏出个小小的竹哨,“吹三下,短音,我在湖里能听见。”
安排妥当,已是亥时。
西湖上的雾气浓了起来,将岸边的灯笼光晕染得模糊。
沈砚和苏微婉换上了青禾找来的黑色短打,借着雾气的掩护,悄悄摸到了木桥附近的芦苇丛里。
木桥上的四个帮众正靠在栏杆上聊天,手里拿着酒壶,时不时喝一口,嘴里骂骂咧咧地抱怨着“晚上守桥晦气”
。
沈砚朝苏微婉递了个眼色,苏微婉从怀里掏出迷烟药,拔掉瓶塞,轻轻一甩,药粉顺着风飘向木桥。
不过片刻,四个帮众就晃了晃身子,一头栽倒在桥上,鼾声四起。
沈砚快步冲过去,检查了一下,确认他们都昏迷了,才对苏微婉招了招手:“走,快进去。”
两人沿着木桥走到湖心鱼坞,岛上静悄悄的,只有主屋亮着灯,隐约能听见里面传来雷鲨的声音。
沈砚指了指最边上的小木屋,示意苏微婉去那边找账本,自己则绕到主屋窗边,想听听里面的动静。
主屋的窗户没关严,留着条缝。
沈砚凑过去,看见雷鲨正坐在一张大木桌前,手里拿着个铜哨——正是白天鱼鳃里发现的那种小哨子,哨身上刻着“珠”
字。
他对面坐着个穿官服的人,背对着窗户,看不清脸,但从轮廓看,像是个中年男人。
“周大人,鱼腹藏珠的事,是不是太冒险了?”
雷鲨的声音压得很低,“今天差点被个苏州来的鱼商和大夫看出破绽。”
周大人?沈砚心里一惊——难道是杭州知府周怀安?只听那官服男人冷笑一声:“冒险?再过半个月就是十月十五,那批‘大货’要运去宁波,不先试探一下官府的反应,怎么敢动?不过那两个苏州人,确实有点麻烦,你派人盯着他们,要是敢多管闲事,就……”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雷鲨点头:“放心,我已经让人盯着望鱼茶寮了。
对了,张老三那边怎么办?他今天偷偷去了沉鱼湾,还捞到了藏珠鱼,留着他怕是个隐患。”
“沉了。”
官服男人语气平淡,“扔到西湖里喂鱼,省得他乱说话。
账本呢?柳江的账本,你还没找到?”
“找了大半年了,还是没找到。”
雷鲨的声音里带着烦躁,“柳舟那小子最近也不对劲,总在鱼坞里东看西看,我怀疑他在找账本。
要不要把他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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