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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赞不绝口。
村民们见沈砚吃得开心,也围过来一起吃。
席间,沈砚趁机问起醉鲸酒坊的事:“你们平时去醉鲸酒坊喝酒,有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比如,有没有看到外地来的人,或者听到奇怪的声音?”
一个老渔民放下酒杯,道:“有!
我上个月去醉鲸酒坊喝酒,半夜听到后院有‘船桨声’,好像有人在偷偷运东西。
我好奇,想去看看,结果被胡老三的伙计拦住了,说‘不该看的别问’,还把我赶了出来。”
另一个年轻渔民道:“我也见过!
有一次我路过酒坊,看到他们从船上搬下来几个大箱子,用防水油布包着,看着沉甸甸的,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沈砚心里更确定了——醉鲸酒坊肯定在偷偷运东西,那些箱子里,说不定就是给倭寇的粮草和盐。
吃过早饭,沈砚换上粗布短打,戴上旧草帽,和周老栓一起朝醉鲸酒坊走去。
阿福和苏微婉则带着侦察兵,躲进了酒坊对面的芦苇丛里。
醉鲸酒坊的门已经开了,门口的酒旗迎风飘动。
胡老三正坐在门口的板凳上,手里拿着一把算盘,噼里啪啦地算着账。
看到沈砚和周老栓,他抬起头,眼神警惕地打量着沈砚:“你们找谁?”
周老栓上前一步,笑着道:“胡老板,这是我远房亲戚,从外地来的,做酒生意的,听说你这儿的米酒好,想来买几坛回去卖。”
沈砚赶紧学着蹩脚中文,慢吞吞地说:“胡老板,我……我要卖(买)酒,卖(买)很多的九(酒),你的米酒,好卖(买)吗?”
胡老三皱起眉,上下打量着沈砚:“你是哪里来的?口音怎么这么怪?”
“我……我是从南边来的,路过这里,听说你的九(酒)好,就来看看。”
沈砚故意说得结结巴巴,“我要十坛,不,二十坛!
多少钱一坛?”
胡老三的眼神稍微缓和了些,大概是觉得沈砚只是个普通的外地酒商。
他站起身,道:“进来吧,我带你们看看酒。”
沈砚跟着胡老三走进酒坊。
大堂里摆着几张破旧的木桌,地上散落着几个空酒坛。
后院传来一阵“叮叮当当”
的声音,像是有人在酿酒。
胡老三带着沈砚来到后院——后院里有几口大酒缸,一个伙计正在往酒缸里加东西,看到沈砚,停下了手里的活,眼神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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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的伙计,胡二。”
胡老三介绍道,“我们这儿的米酒,都是用本地的稻谷酿的,度数低,不上头,很受欢迎。”
沈砚走到酒缸边,假装查看米酒的品质。
他拿起一个木勺,舀了一点米酒,闻了闻——米酒的香味很淡,酒精度明显比普通米酒低,而且后味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苦涩,和苏微婉之前说的“曼陀罗花粉”
的味道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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