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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宗宪大喝一声,手下的人立刻冲上去,将张二和他的同伙都绑了起来。
张二被绑着,还不甘心地大喊:“王窑主不会放过你们的!
严大人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严大人?哪个严大人?”
沈砚皱起眉,“是不是严世蕃?”
张二的脸色变了一下,不再说话,显然是默认了。
沈砚心里明白,王大山果然和严党余孽有勾结,这个案子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李师傅,你没事吧?”
苏微婉走到老李身边,查看他脖子上的伤口,伤口不深,只是划破了一点皮。
她从药囊里拿出一点止血的草药,敷在老李的伤口上,“没事了,只是一点小伤。”
老李感激地说:“多谢苏姑娘,今天多亏了你们,不然我就没命了。”
“不用谢,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沈砚说,“现在真瓷找到了,张二也被抓了,我们可以回去审讯王大山和张二,看看他们还知道些什么关于严党余孽的事。”
众人带着张二和他的同伙,还有从小木屋里找到的真瓷和账目,回到了御窑厂。
工匠们看到真瓷被找回来,都高兴地欢呼起来,围着真瓷,脸上露出了自豪的表情——这些瓷是他们亲手烧制的,是御窑厂的骄傲,绝不能落入坏人的手里。
王大山在偏房里听到外面的欢呼声,知道真瓷被找到了,彻底绝望了,瘫坐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沈砚走进偏房,把账目扔在他面前:“王大山,你还有什么话要说?这上面记录着你和外商的交易,还有你购买青料烧制假瓷的费用,证据确凿,你休想抵赖!”
王大山抬起头,看着沈砚,眼神里充满了悔恨:“我……我错了!
我不该贪财,不该和严党余孽勾结,不该不管工匠们的死活!
沈大人,求您饶了我吧!
我愿意把所有的钱都交出来,只求您给我一条活路!”
“现在知道错了,太晚了。”
沈砚语气冷淡,“你犯的是欺君之罪,私藏贡品,勾结严党余孽,还草菅人命,这些罪名,每一条都足以让你掉脑袋。
你还是老实交代你和严党余孽的勾结情况,或许还能从轻发落。”
王大山的脸色惨白,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却又犹豫了。
沈砚知道,他还在抱有幻想,想等严党余孽来救他。
但他不会给王大山这个机会,他一定要让王大山如实招供,彻底捣毁严党在南方的余党网络。
“把他带下去,严加看管,明天再审。”
沈砚对看守的人说。
看守的人点了点头,把王大山带了下去。
沈砚走出偏房,看到苏微婉正在给工匠们检查身体,老周在一旁帮忙,胡宗宪在和李千户商量如何处理张二和他的同伙。
夕阳的余晖洒在御窑厂的院子里,给窑炉和作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工匠们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空气中弥漫着绿豆汤的清香和瓷器的气息,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而美好。
但沈砚知道,这平静只是暂时的。
王大山背后的严党余孽还没被揪出来,广州的外商还没被抓捕,这个案子,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他抬头望向远方,夕阳正慢慢落下,夜幕即将降临。
他知道,明天,又将是忙碌的一天。
:()大明食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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