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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柳府探秘莜面线索（第2页）

沈砚将账本递给李氏，李氏看着上面的记录，脸色愈发苍白：“我……我不知晓，府里从未买过这么多莜面，这些银票……怕是他私下动用的票号公款。”

沈砚又拿起那几张书信，信纸粗糙，字迹潦草，显然是匆忙写就。

其中一张写道：“墨先生，墨料已备好，月圆之夜，莜面村老作坊交接。”

另一张则画着一个莜面栲栳栳的图案，旁边标注着“暗纹模具，需按此改进”

，还有一行小字：“王大人那边已催促，需加快伪钞制作，务必在七月前完成三万两额度。”

“王大人？可是山西巡盐御史王崇文？”

沈砚心中一震，严党亲信王崇文的名字，终于在此处出现。

李氏听到“王崇文”

三字，身体猛地一颤，泪水夺眶而出：“是……是他！

夫君曾酒后说过，他被王崇文胁迫，不得不做违心之事，若是不照做，我们全家都性命难保……我劝他去报官，他却说官官相护，根本无人可信，还说若是他出了事，让我去找汾州码头的陈婆求助，说陈婆能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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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微婉此时正端详着那个莜面栲栳栳模具，模具的纹路与伪钞背面的暗纹几乎一致，只是更为粗糙。

她试着用手指蘸了墨，按在模具上，再印在纸上，竟清晰地浮现出与伪钞暗纹相似的图案——原来伪钞的暗纹，竟是用莜面栲栳栳模具印制的！

“沈砚，线索对上了。”

苏微婉将印着纹路的纸张递给沈砚，“柳承业与墨先生勾结，用莜面模具制作伪钞暗纹，每月采购的莜面，怕是并非食用，而是用于制作模具或掩盖伪钞工坊的痕迹。”

沈砚点头，目光落在书信上的“莜面村老作坊”

，心中已然明了：那里便是伪钞制作的窝点，柳承业失踪前，定然是去了那里，只是不知是被墨先生灭口，还是被囚禁。

他转身看向李氏，见她正捂着脸哭泣，语气放缓：“柳夫人，事已至此，隐瞒无益。

柳二掌柜与墨先生、王崇文勾结制作伪钞，已是铁证，你若知晓更多线索，还请告知，或许能为柳二掌柜争取一线生机。”

李氏抽泣着点头，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玉佩上刻着“日升昌”

的字样，边缘处有一道裂痕：“这是夫君失踪前交给我的，说若是遇到危险，便将此物交给陈婆，她会明白一切。

还有，夫君的衣物上常有煤烟渍，我曾偷偷跟着他去过一次，他去的是平遥城外的莜面村，那里有一座废弃的莜面作坊，作坊里总有黑烟冒出，还有陌生人把守，我不敢靠近，便回来了。”

沈砚接过玉佩，上面的裂痕像是被硬物砸过，想来是柳承业挣扎时留下的痕迹。

他将玉佩收好，又问道：“柳二掌柜的书房之外，可还有其他藏东西的地方？比如柴房、地窖？”

李氏想了想，引着二人来到后院的柴房。

柴房里堆满了枯木，角落里放着一个上锁的木箱，沈砚让李氏找来钥匙打开，里面竟装着数十张日升昌的空白银票，票面上未盖印章，却印着暗纹，显然是柳承业从票号盗取的；还有一把腰牌，上面刻着“汾州府捕头李猛”

的字样，腰牌的边缘磨损严重，想来是被人频繁摩挲过。

“这腰牌……为何会在柳二掌柜手中？”

苏微婉疑惑道，李猛是汾州府捕头，嫉恶如仇，怎会与柳承业有牵扯？沈砚沉吟道：“或许柳承业后来心生悔意，想向李猛举报，便盗取了他的腰牌作为信物，只是尚未成功，便已失踪。”

他将空白银票与腰牌收好，这些皆是柳承业勾结伪钞团伙的铁证，也是寻找他下落的关键。

苏微婉此时注意到李氏的手腕上有一片红肿，与狼毒花汁液造成的伤痕一模一样，便问道：“柳夫人，你的手腕是如何受伤的？”

李氏下意识地捂住手腕，支支吾吾道：“是……是前些日子不小心碰了有毒的花草，不碍事的。”

苏微婉从药箱中取出药膏，递给她：“这是解狼毒花之毒的药膏，你涂抹上，三日便会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