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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4章 狗子的突破与失控（第5页）

他开口。

“在。”

“去找韩朴，让他准备一套特别的工具——小锉刀、细砂纸、还有那种能清理缝隙的小钩子。

告诉他，这次北上，他不用干重活，就干这个:维护弩机，清理机括。”

二牛愣了愣:“韩师傅那胳膊……”

“他知道轻重。”

秦战说，“去吧。”

二牛应声跑开。

秦战一个人站在坑边。

天彻底亮了。

东方泛起了鱼肚白，把工坊区的烟囱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

雪地反射着晨光，白得晃眼。

他低头看着那个坑。

灰白色的坑底在雪地里格外扎眼，像大地的一块疤。

他想起狗子红着眼睛说“俺就想弄明白”

。

想起黑伯骂“胡闹”

。

想起周匠人说“有毒”

。

想起王副使那复杂的眼神。

还有……远处，北方那片越来越近的阴云。

李牧的骑兵。

他握紧拳头，掌心那点灰白色搓掉了，但留下了淡淡的痕迹，洗不干净。

像某种提醒。

或者警告。

他转身，往讲武堂走。

靴子踩在雪地上，一步一个脚印。

身后，那个灰白色的坑静静躺在雪地里，冒着最后一丝若有若无的烟。

像一只眼睛。

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第四百五十四章完）：（）大秦：我的拳头能炼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