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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巷的晨雾还没散,青石板上凝着细碎的水珠,踩上去打滑。
林砚蹲在老槐树的树洞里,指尖摩挲着昨晚土地公留下的那片龟甲——甲面上刻着的纹路歪歪扭扭,像是某种残缺的星图,边缘还沾着未干的香灰。
桃核串贴在胸口,偶尔发出极轻的震颤,提醒他这纹路里藏着气数的波动。
“林哥,早饭好了!”
陈阿九的声音从巷口传来,伴着纸人跑动时的沙沙声。
三个巴掌大的纸人抬着个陶碗,踮着脚往树洞这边挪,碗里的稀粥冒着热气,混着点野菜碎。
林砚接过陶碗,目光仍停留在龟甲上:“阿九,你见过这种纹路吗?土地公说跟下一个墟境有关。”
阿九凑过来,手指刚碰到龟甲就猛地缩回:“好重的金气!”
他从怀里摸出张皱巴巴的符纸,往上一贴,符纸瞬间浮现出淡淡的金光,“太奶奶的日记里提过,二十八宿里的亢金龙主金气,墟境多藏在金属性的器物里。”
话音刚落,桃核串突然发烫,最顶端的那颗桃核裂开道细缝,映出龟甲上的纹路。
林砚忽然想起昨晚土地公临走时说的话:“金气藏于‘鸣’,浊物惧于‘锐’”
,当时没懂,此刻倒有了些头绪。
两人正琢磨着,张老板挑着纸扎铺的幌子从巷尾走来,脸色比往常苍白些:“林小哥,今早清点符纸时,发现少了叠‘引气符’。”
他递过个空纸匣,“昨晚换班时还在,说不定是……”
话没说完,巷口的纸灯突然剧烈摇晃,青石板下传来沉闷的震动。
林砚按住胸口的桃核串,能清晰感知到股熟悉的浊气——和上次夜袭的画皮鬼气息相似,但更淡,像是某种追踪标记。
“是画皮鬼的踪迹?”
阿九立刻摸出腰间的纸人符,三张符纸瞬间化作持剑的小纸人,围在两人身侧。
张老板却摇了摇头:“不止。”
他指向老槐树的树干,那里不知何时多了道爪痕,爪印里嵌着片金色的鳞片,“这是‘金鳞浊’,专靠追踪气感者为生,常守在墟境入口附近。”
林砚捡起鳞片,指尖刚碰到就感到刺骨的寒意,桃核串的震颤突然变得有规律起来,像是在回应鳞片的金气。
他把鳞片按在龟甲上,两者接触的瞬间,龟甲上的纹路突然亮起,在地面投出道金色的光影——光影里是座悬着铜钟的古寺,钟身上刻着亢金龙的纹样。
“这是城西的开元寺!”
张老板突然道,“末日前来过次,寺里的铜钟早就哑了,没想到藏着墟境线索。”
“土地公说‘金气藏于鸣’,说不定要敲响铜钟才能打开墟境门。”
林砚收起龟甲和鳞片,“但画皮鬼肯定也盯着这线索,得提前准备。”
阿九立刻应道:“我去炼制些‘破浊纸人’,再给纸人兵加层金粉,克制金鳞浊。”
张老板也点头:“我回去补做引气符,顺便把密室里的‘镇纸剑’取出来,那东西能聚金气。”
三人刚分工完毕,巷口的纸灯“啪”
地灭了。
林砚抬头望去,青石板尽头的雾气里,隐约闪过个穿青衫的身影,袖口露出的爪子上,正沾着片和地上相同的金鳞。
桃核串的震颤陡然加剧,林砚握紧手里的鳞片,看着雾气中逐渐清晰的爪痕,低声道:“看来得先会会这金鳞浊,不然走不到开元寺。”
阿九的纸人已经摆好了进攻姿态,张老板也摸出了符笔,老巷的晨雾里,金气与浊气的碰撞声,正悄悄传开。
:()桃核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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