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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芙和他不一样。
季靳白很早以前就明白这个道理。
他走过的路,是泥泞的田埂,是凌晨赶往镇上医院的颠簸土路,是深夜油灯下堆叠的习题册,是母亲病榻前日复一日沉甸甸的的呼吸声。
生活对他而言,是必须踮起脚尖、拼尽全力才能勉强触及的生存线。
村里人提起他,总带着点“那孩子可怜,但争气”
的复杂眼光,那眼光里,有同情,有期望,也沉甸甸地压在他肩上,提醒他不能垮,得站得更高,走得更远,才对得起母亲的含辛茹苦,才对得起那点微薄的“看好”
。
每一个假期回到村子,在烈日下挥汗如雨地收稻、除草、挑水,对旁人或许是苦役,对他,却像是一种笨拙的放空。
汗水能洗去城市里积攒的疲惫和压力,泥士的气息让他暂时忘却医院消毒水的刺鼻。
身体累到极致,脑子里反而能得片刻清净。
可栾芙不一样。
这里的一切,田埂、鸡鸣、忽冷忽热的水、简陋的房间,对她而言,都是惩罚,是折磨,是无法理解的另一个世界。
她生来就该被娇养在玻璃花房里,穿着最柔软的裙子,吃着最精致的点心,被所有人捧着、哄着,理所当然地享受最好的一切。
她什么也不会做,也确实,什么都不该做。
季靳白清楚地知道这一点。
所以他对她的骄纵、任性、颐指气使,起初是漠然,是完成母亲嘱托的任务,后来渐渐变成了另一种连他自己都理不清的东西。
她像一束过于明亮、甚至有些刺眼的光,蛮横地闯进他灰暗单调的世界。
她带来的不只是麻烦和聒噪,还有一种……鲜活的生命力,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脆弱的美丽。
所以不知从何时起,她开始频繁地出现在他梦里。
不是白日里那个张牙舞爪的大小姐,而是更柔软,更朦胧,有时穿着那件淡粉色的睡衣,有时只是光裸着白皙的肩膀,用那双湿漉漉的杏眼看着他,不说话。
十八岁的身体,欲望像蛰伏的兽,清醒时能用冷漠和沉默牢牢禁锢。
可梦里,防线溃不成军。
他醒来时裤子总是湿的,硬得发疼,只能自己咬着牙解决,事后却更空。
所以在栾芙赤着下身,仰躺在他床上,说“要润滑先”
的时候,他其实已经闻到了——
她那里早湿得一塌糊涂,腥甜的气息直往他鼻腔里钻。
季靳白低下头,鼻尖几乎触碰到那湿漉漉的缝隙。
他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轻轻舔了一下最外面那片柔软的、鼓胀的唇肉。
栾芙抖了一下,小声哼唧:“……你轻点。”
季靳白没应,只用唇包住她一边阴唇,轻轻一吮。
“唔……!”
她立刻又流出一股水,热热的,带着少女特有的甜,浇在他下唇,顺着下巴往下淌。
他舌尖探出来,先沿着那道细缝慢慢舔,从下往上,舔到中间那颗小小的、怯生生挺着的小肉芽时,停住,轻轻一卷。
栾芙腰猛地弓起,脚趾蜷紧,手指胡乱地抓住了他的头发:“呀……别、别舔那里……”
可她腿却张得更开些,身体像过电一样痉挛起来,却止不住那流不尽的淫液。
季靳白喉结滚得厉害,手扣着她腰,指腹陷进软肉里,舌尖却没停。
他贪婪地吞咽着,喉咙里偶尔溢出低哑的闷哼。
一只手握住她细瘦的腰肢,固定住她乱扭的身体,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向上抚摸,指尖掠过那不断收缩翕张的穴口,沾了满手的湿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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