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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57年,格尔特夫放出来的第二年,母亲因为没钱治而病死在社区病房。
“疯水鬼事件”
闹大后,那个帮助他的记者过来探望了他,在睡满十二个人的湿臭地下室欲言又止地拍了拍他的背,临走时踌躇片刻,还是给了他一张名片,言明这个人可能会资助他。
格尔特夫接过。
名片上是一串电报码,翻过来,正面简单印着一个“”
。
“该说他们是命中注定的对手吗?”
提提尔忽然笑了,“栽进同一条河里。”
塞伯伦:“高翰殿下为了打压弟弟真是不遗余力啊……不过他是用什么方法使电缆成功铺成几个小时的?”
“我调阅了白塔公会的记录,发现我的大王兄在3052年,借过几个哨兵。”
塞伯伦很快反应过来:“所以跟随格尔特夫上船的那些蒙面人是哨兵?圣比尔河无法影响到哨兵?”
提提尔用力眨了几下眼,努力回溯记忆:“我去过圣比尔河,虽然不清楚有什么影响,但当我闭上眼,‘看’见了更深的地方,城与城上下叠在一起,往里有宽大的裂隙,填充着红色的土。”
第59章环辰
◎然而,我们现在并没有两颗卫星。
◎
阿诺站在普丽柯门左街69号的台阶上,往裤兜上搓去手心的汗,抬高手臂扣了扣铜门柄。
过了一会,门打开了三分之一的宽度,一个穿吊带裤的青年握住门把手,低头愣了愣:“是阿诺小姐吗?”
又微笑解释自己的失礼,“没想到是年龄这么小的一个姑娘,请进,老师在房间里等你。”
阿诺双手拽了拽肩膀两边的白色书包袋子,垂头丧气地换鞋进门。
今天是她补课的第一天。
阿诺早有预感,明摩西会找拉道文当她的补习班老师,以毒攻毒。
也不是没有反抗过,她情深意切跟明摩西推心置腹:“我当然不怕开水烫啦……我怕他晚节不保。”
明摩西:“他没有什么晚节。”
话说到这份上了,阿诺拉着个脸,被幸灾乐祸的罗高开车送来。
敲了最里面的一间房门进去,见到那个发量稀少略有驼背的身形正埋头在演算,铅笔头与纸张划出密集的沙沙声,缩了一会,阿诺才硬着头皮过去打过招呼,并主动坦白:“老师,我没有基础。”
拉道文对着她依然是一副好说话的样子:“没关系,先生嘱托我从头教起。”
似乎为了消除她的畏惧心,指了指门外那个帮忙打扫的学生,“那个蠢蛋重修了两次,刚开始只能考五十几分,毕业时也马马虎虎能及格了。”
阿诺露出被鼓励到了的笑容:“这样啊。”
然后把5分的卷子往包底压了压。
有些东西,不管什么人教,本质不会变,一模一样的枯燥。
阿诺抠着笔帽,写不出题就开小差,有一搭没一搭瞄补课老师在干什么。
拉道文给她布置了随堂作业后,就继续之前所做的工作,阿诺看不懂字,瞧着图有点眼熟,像是在十诫会议上看过的东西。
桌面被大量的稿纸堆满,而正前方除去各类五花八门的电箱,只有一个像漏斗那样悬空的玻璃罩,里面填充了粘合性极佳的颗粒物体,通常等它们结合成了一个球体之后,拉道文伸出手将他们以旋转的方式晃散,然后再痴迷地盯着它们旋转着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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