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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五章 抉择（第2页）

佟佳氏看着乌雅氏脸色一阵红白变化，奚笑出声：“行了，莫说本宫不给你考虑的时间，回宫之前给本宫一个准话，机会仅此一次，日后就莫怪本宫不留情面了。”

身后的侍卫队马蹄声逐渐靠近，侍卫队长一个翻身下马，跪在两人马前：“请皇贵妃娘娘和德妃娘娘恕罪，属下等救驾来迟。”

佟佳氏抖落缰绳，似笑非笑地悠悠说道：“本宫无事，瞧着德妃的脸色像是不好，送德妃回营吧。”

侍卫队长大着胆子抬头看了一眼，果然见德妃立于悬崖边，面沉如水，赶忙开口劝道：“德妃娘娘，您往里走些，崖边风大。”

乌雅氏转眸看过来，佟佳氏已自顾自悠然地往来的密林方向骑马而去，留下半数侍卫正神情紧张地看着自己，想来昨日已出意外掉下去两个宫女，若是今日德妃也掉下山崖，只怕他们也只能跟着跳下去了。

乌雅氏无意为难侍卫，自跟着他们也往营地行去，只是一路上神色凝重，愁眉不展。

琉璃已在营帐前翘首以盼许久，终于瞧见乌雅氏骑马过来的身影，立即高兴地迎上去将她扶下马。

“娘娘骑马累不累？奴婢备了冰镇酸梅汤，您喝一碗解解暑。”

看着琉璃关切的灿烂笑脸，乌雅氏心头一顿，神色有些莫名，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应下。

今夜皇上在王帐宴请八旗贵胄，想来是不会到帐中来，乌雅氏便早早洗漱后，拿过床边的一本杂记就着昏黄的油灯翻看起来。

营帐不比宫内，到了夜里光线尤其昏暗，琉璃担心她伤着眼睛便过来提醒她早些歇息，明早天亮了再看也不迟。

几步走近，还没开口却发现乌雅氏今夜似乎有些心不在焉，手中的书许久也没翻上一页，眼神看似落在书上，却更像在神游。

就连琉璃走到身边她也毫未察觉，琉璃轻声道：“娘娘，您若是累了，便早些歇下吧，这烛光也不够亮堂，小心伤了眼睛。”

乌雅氏这才回过神来一般，怔怔地回头看向琉璃。

琉璃觉得自从乌雅氏同佟佳皇贵妃骑了马回来后，人便与平时有些不一样，几次都被她看出神不守舍的样子。

她迟疑地问道：“娘娘，可是有什么不妥？”

乌雅氏垂眸掩下心事，轻轻摇了摇头：“许久没有骑马，今日确实有些累着了，你也去早点歇息吧。”

说着合了书，慢慢躺了下去，不一会儿，就只见背对着的侧影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琉璃虽然心中有些不解，当下还是替她吹熄了帐中的烛火，放下帷帐，轻声退了出去。

草原上虫鸣不绝于耳，随着入夜后的静谧，一声更比一声清晰地传入乌雅氏耳中，漫漫长夜，竟是睡意全无。

明日便是外围狩猎的最后一日，乌雅氏心中异常焦灼，佟佳氏名义上给了自己选择，可对于她来说，这两个人根本不是可供选择的任一选项，她更担心的是无论她做出什么抉择，佟佳氏都会对另一个人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