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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早些回去,陪我打一场就当作你的回礼了。”
狱寺隼人站在原地,低着头准备离开,沢田纲吉却突然开口道:“隼人。”
狱寺隼人便再也无法移动一下。
他的教父在喊他。
狱寺隼人低着头,不让沢田纲吉看见自己的表情,他道:“十代目,我在…”
“抱歉啊,隼人。”
沢田纲吉的话语总是能够直击人心。
他话语的力量,向来是温和且坚定。
这样的短短五个字,落入狱寺隼人心中,激起千层浪。
他原本刻意压抑隐忍的情绪,马上就要爆发出来。
狱寺隼人的肩膀开始小幅度颤抖着,他那双漂亮的祖母绿的眼眸之中,饱含着汹涌浪潮。
他的眼眶有些微微发红,沢田纲吉道了声:“隼人,过来这里。”
狱寺隼人便走了过去,随后跪在教父的身侧,牵过对方的手,轻柔的效忠之吻落在对方的手背皮肤。
“真的抱歉,隼人。
我出事之后,你应该是最痛苦的。
这件事我明明是知道的,却还是说了让你伤心的话,我对此……真的很抱……”
“够了!”
狱寺隼人出声打断沢田纲吉的话,沢田纲吉有些怔愣,但与狱寺隼人对上视线后,他心尖一颤。
狱寺隼人眼眶红的吓人,他道:“为什么是十代目在道歉?!
明明是属下无能……若是那天看好了吉利的人,您不至于来到这里受苦。
若是前面那么多次,我再努力一点、哪怕只有一点点,我就能救下您……”
沢田纲吉那双棕褐色的温润眼内盛满歉意与心疼,他的手指擦过狱寺隼人已经落下的泪,他道:“不必自责。
这里的世界意识,打从一开始就没想让我离开。
所以,不要自责了隼人。
不是你的错。
‘吉利’那边也不是你的责任,所以不要哭了。”
狱寺隼人只是低垂着头倔强地不肯言语。
“……十代目,我先离开了。”
沢田纲吉知道对方需要一些时间平复情绪,便点了头。
狱寺隼人便离开了屋子。
沢田纲吉垂着眼,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
随后沉默许久,才开口道:“看的够久了吧,骸。”
六道骸才从他床边的另一侧显出身影,他笑道:“kufufufu……果然瞒不过你着双眼呢。”
“你啊…这种别扭的个性,这么多年也没能改变啊。
既然关心的话,直说想要留下来不就好了?”
沢田纲吉有些无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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