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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鸞:“……”
论变態,她定然变態不过梁鹤云,她不知梁鹤云说的口感是真的吃柿子,还是別的,哆嗦了一下,没忍住睁开了眼。
只听那男人轻哼了一声,“分明醒了,见了爷为何装睡?”
徐鸞的脸还闷在枕头里,用憨呆的语气隨意敷衍道:“奴婢无顏见二爷。”
梁鹤云却信了,又笑出声来,將她的脸从枕头里挖出来,“让爷瞧瞧你的脸。”
他低头捧著她的脸,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道:“哪里无顏了?爷瞧著很是娇俏甜美,像个小甜柿。”
他说罢,还伸手戳了戳徐鸞的脸颊,硬是凹出了两个人工笑涡。
徐鸞的脸都被戳疼了,也不敢伸手拍开,只拧了一下眉看了一眼梁鹤云。
梁鹤云觉得她望过来的那一眼幽怨得很,便又想笑了,他心情极好,便又逗她:“你屁股上的伤,等著爷晚上回来给你上药,不许叫碧桃给你上。”
徐鸞没忍住了,深吸口气问:“二爷,这是为什么?”
梁鹤云便懒洋洋道:“不为什么,爷的柿子为什么要让旁的人碰?”
徐鸞从未见过这样的人,一时也被噎住了,快装不成傻子了,只想对他翻白眼!
梁鹤云看她的脸在自己手底下被捏得鼓鼓的,手感又滑嫩,便揉了好几下,才又慢声道:“猜爷方才去做什么了?”
徐鸞身上还疼著,早上也还没吃东西,有气无力的,实在很难对他去做什么感兴趣,只与他虚与委蛇,怯生生:“奴婢猜不出来。”
梁鹤云便又捏了一把她的脸,道:“爷去了伴云院一趟,谁让你这小妾是个醋性大的,爷只好去回绝了美人去。”
这话他说得不走心,不过是想说便说了。
徐鸞听得却是一怔,心里又有些难受起来,她垂下眼睛不语,只想著二姐若是知道了这事,当是会很难受。
梁鹤云见她情绪又莫名低落起来,忍不住也拧了眉,刚想问一句又怎么了便听到外边碧桃的声音传来。
“二爷,林妈妈和姨娘的两位姐姐想来探望姨娘!”
碧桃也不知该怎么形容红梅和黄杏,便就这么说。
这崢嶸院可不是能隨意进出的地方,想要进来必须要得了梁鹤云的同意。
徐鸞呆了一下,以为娘和姐姐们是因著她被打才过来的,忙看向梁鹤云,一双圆溜上翘的杏眼微微睁大了些,不自觉带了些恳求,“二爷,奴婢能见娘和姐姐吗?”
梁鹤云眯著凤眼看她,倒没那般吝嗇,只懒声道:“你给爷笑一笑,爷一高兴,自然就答应了。”
徐鸞没想到这么容易,心里一高兴,自然就忍不住对他笑了。
她从来没有在梁鹤云面前这样笑过,梁鹤云低头看著自己的大掌捧著的脸,目光直勾勾的,心弦被拨了一下又一下,瞧著她甜得快出蜜的笑顏,憨然又可人,冬日熟透了的柿子都没这样甜的。
他忍不住又摩挲了一下她唇角的笑涡,又往下看了一眼她的屁股,深吸了口气,“准了!
还有,给爷好好养著你的屁股!”
徐鸞没吭声。
梁鹤云鬆开了她的脸,“爷去上值了。”
徐鸞自然是恨不得他赶紧走,忙点了头,这次很真诚道:“多谢二爷!”
梁鹤云便走了,走之前交代了碧桃一会儿让那娘三个进来探望,碧桃自是恭恭敬敬应下了。
徐鸞將被子重新盖好,便等著她娘和姐姐们过来,她已经快半年多没有见过大姐了,眼瞧马上要见到,心里是很高兴的。
在她心里,大姐温软柔美,小时她最喜欢跟在大姐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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