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目光扫过桌下她那两条光裸的腿,喉结动了动。
“你睡衣呢?”
“洗了。”
宋南枝把雪花膏的盖子拧紧。
沈延庭嘴角似笑非笑,心情莫名地好。
半个小时前,他收的晾衣绳,上面没有她的睡衣。
良久,宋南枝见他没反应,心里开始打鼓。
沈延庭不是喜欢她穿衬衫?
她以为自己暗示得很到位了,怎么他还是不接招?
宋南枝暗暗吸了一口气,调整了自己的语调。
“延庭,我后面头髮好像打结了,你过来帮我一下。”
“自己过来。”
沈延庭的声音沉沉的,从裤兜摸出烟盒。
磕出一支,没点燃。
宋南枝:......
她起身,光脚踩过水泥地,很卑微。
她不喜欢,却能凑合忍。
离他越近,那股淡淡的菸草气息就越明显。
刚走到触手可及的距离,沈延庭突然用菸捲挑起她一缕头髮。
“穿这样......”
烟纸擦过她的锁骨,“勾引我?”
宋南枝伸手要夺菸捲,却被他扣住手腕按在墙上。
体温透过薄薄的衬衫烫过来,她才意识到。
自己的那些小伎俩,在这个男人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沈延庭......”
她声音发颤,不知是慌还是恼。
“嗯。”
沈延庭低头,鼻尖蹭过她涂过雪花膏的颈窝。
很好闻。
“我说过,不准穿衬衫。”
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侧。
“为什么不听?”
声音沙哑得厉害,他在压制。
宋南枝被他禁錮在身体与墙壁之间,脑子发晕,“我以为你喜欢......”
沈延庭低笑一声。
“宋南枝。”
他咬著她的耳垂,“你不傻。”
膝盖强势顶开她的双腿,不留一丝缝隙。
“你知道后果。”
宋南枝身子一僵,手下意识地抵在他的胸口。
那年夏天,他用才华战胜了资本啊?我就是资本?那没事了。...
汤柠有个比亲姐妹还亲的好闺蜜顾梨两个人以老公老婆亲密称呼对方。某次打电话给顾梨,汤柠嗲声嗲气地叫老公,想你了电话那头的人清了清嗓子,低沉清冷的声音回道我是她哥。汤柠不止一次听顾梨...
...
简莫毕业后,回到家中小镇开了家兽医院。某天,他睡觉的时候听到房顶咚咚响。他以为是老鼠,于是出门拿罐头绑架了一只亲人好骗的漂亮小猫。小猫实在美貌,就是简莫亲亲抱抱埋肚肚的时候,小猫看起来有点懵。就在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