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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朝堂争议（第3页）

要是找茬，不会一个人来，不会说那些没头没尾的话，更不会劝他们扔了那晶魄——那可是北狄献上的“国礼”

。

“羊入虎口……”

萧凛重复了一遍，“她说自己是羊，那虎是谁？北狄使团？还是……”

他没说完。

但两人心里都清楚。

那个“虎”

，恐怕是比北狄王庭更麻烦的东西。

马车驶进西苑时，雪小了些。

院门吱呀一声打开，门房里守夜的老太监提着灯笼迎出来，脸冻得通红，呵出的白气一团团的：“可算回来了！

热水备好了，灶上煨着粥，还加了莲子，去去寒……”

絮絮叨叨的，听着让人心安。

林昭下了车，踩在熟悉的青石板上。

石板缝里积了雪，脚底有点滑。

她扶了萧凛一把，两人并肩往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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廊檐下挂的灯笼都亮着，暖黄的光晕开一小圈一小圈的，照得雪地斑斑驳驳。

院子里的那株老梅开了，香气被雪压着，淡淡的，要走近了才闻得到。

一切如常。

可她就是觉得，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像一幅挂久了的画，表面没变，但背面潮了，起了霉点，早晚要透出来。

第二日，小朝会。

时辰定在辰时，但卯时三刻，萧珏就醒了。

或者说，根本没怎么睡。

窗外天还黑着，雪停了，风也没了，静得能听见檐角冰棱化水滴落的声儿——嘀嗒，嘀嗒，慢悠悠的，磨人。

他躺着没动，盯着帐顶的绣纹看。

是五爪金龙，张牙舞爪的，绣工精细，但看久了，总觉得那龙眼珠子在转，在盯着自己。

“陛下，”

帐外太监轻声唤，“该起了。”

萧珏应了一声，坐起来。

被窝里攒的那点热气瞬间散了，寒意从领口袖口钻进来，激得他打了个哆嗦。

更衣，洗漱，用早膳。

粥是鸡丝粥，熬得稠，撒了葱花和姜末。

他舀了一勺，送到嘴边，又放下了。

没胃口。

“端下去吧。”

他说。

太监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默默收了碗碟。

辰时整，太极殿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