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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2章 昆仑计划（第5页）

“想你鬓角那几根头发。”

萧凛伸手，很轻地碰了碰她右耳侧，“什么时候变蓝的？”

林昭怔了怔，抬手去摸。

指尖触到发丝，冰凉，和晶化的触感很像。

“不知道。

没注意。”

“还会变回去吗？”

“不知道。”

萧凛又不说话了。

他的手从她头发滑下来，落在她肩膀上，然后慢慢收紧，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抱得很用力，林昭能感觉到他胸膛的震动，还有喉头压抑的吞咽声。

“萧凛。”

她小声说。

“嗯。”

“我要是……真的变成一块石头了，怎么办？”

“那就把你供起来。”

萧凛声音闷闷的，“每天擦三遍，上三炷香。”

林昭笑了，笑着笑着，眼眶有点热。

她抬手，摸了摸他圈在自己身前的手，那只手很暖，虎口处包扎的棉布下面，还有淡淡的血腥味渗出来。

“傻子。”

她说。

窗外，更深露重。

不知哪来的野猫在墙头叫了一声，凄厉的，像婴儿哭。

然后扑簌簌，有什么东西飞过去了，可能是夜鸟。

林昭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右眼的星云，还在转。

很慢。

但确实在转。

像钟表的秒针，一格，一格，往前挪。

挪向两个月零七天后的那个冬夜。

挪向昆仑山巅的那扇门。

而她鬓角那几根冰蓝色的头发，在昏暗的烛光下，似乎……又长长了一点点。

：（）她靠一张嘴，扳倒三朝权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