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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万诺夫同志,”
林国平装作不经意地说,“我们轧钢厂也有苏联援助的设备,但有些老设备坏了,一直修不好。
您经验丰富,能不能给指点指点?”
伊万诺夫已经喝得有些晕了,大著舌头说:“什么设备?苏联產的?”
“是的,三十年代產的轧钢机。”
杨厂长说,“用了快二十年了,最近老是出问题。”
“三十年代...”
伊万诺夫想了想,“那个型號我熟悉。
我父亲就在那样的机器上工作过。”
“那太好了!”
林国平趁机说,“要不...让我们的技术员把具体情况跟您说说?您给听听,看问题出在哪里?”
“说说...说说看。”
伊万诺夫又喝了口酒。
一个技术员上前,用简单的俄语加上手势,描述起设备的故障表现。
伊万诺夫听著,不时点头,偶尔插问几句。
另外两位苏联工程师也加入了討论。
他们虽然主要负责新设备,但对老设备也有了解。
酒劲上来,话也多了,不仅指出了可能的问题所在,还讲了些维修的小窍门...
林国平在旁边听著,心里暗暗高兴。
这个方法果然有效。
人在放鬆的状態下,防备心降低,更愿意分享知识。
杨厂长更是激动得手都有些抖。
他让技术员把工程师们说的每句话都记下来,这可都是宝贵的经验啊!
聊了將近一个小时,几位工程师终於喝得差不多了。
林国平见好就收,让杨厂长安排车送他们回石景山。
送走苏联工程师,回到小食堂,杨厂长再次紧紧握住林国平的手,激动之情溢於言表:“林司长,今天这事要是成了,您就是我们厂的大恩人啊!
那些老设备要是能修好,生產效率至少能提高三成!”
林国平摆了摆手:“杨厂长言重了,我也是尽我的职责。
你们把设备修好,把生產搞上去,就是对我最好的感谢。”
正说著,何雨柱从厨房探出头来,小心翼翼地问:“杨厂长,桌子收拾吗?”
看到林国平还在,何雨柱愣了一下,隨即恭敬地叫了声:“国平叔。”
这一声“国平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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