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聊天?聊点什么呀?”
乌栀子动了动,看着撑手半压在自己身上的兽人,心脏跳得有点快,气氛怪怪的,他不太明白。
“小崽……自己一个人过了几个冬雪季?”
弃殃手肘抵在他脑后侧,垂眸看他,手指轻轻将他额前的碎发抚开:“头发有些长了,要不要修剪一下?我们冬雪季有棉帽子,短头发也不会冷。”
“我,我自己,过了三个冬雪季……”
乌栀子被弃殃奇奇怪怪的滚烫眼神盯着,耳朵尖都红透了,羞赧的动了动,小声道:“那我,明天割一下头发。”
他们都用刀割去多余的头发,容易割得很丑。
“哥帮小崽剪吧,怎么样?”
弃殃低笑,滚烫粗糙的手指腹轻轻描摹着他的眉眼,心脏胀得要炸了,缓缓卸了力,整个人虚虚压在乌栀子身上,毛绒绒的脑袋埋在他脖颈处,小声郁闷:“小崽,我当初就不该跟你说要你当弟弟……你不能是我弟弟……”
“呃唔——”
乌栀子被压得根本没在听,脸蛋红扑扑的喘气推他:“哥,哥好重,唔……”
弃殃在他脖颈处胡乱蹭,留下浓郁的兽人气息,就跟标记了似的,撑起更多身体重量,却还是不从他身上下来,一声一声唤他:“小崽,小崽,小崽……”
“哥,哥你怎么了,你今天晚上好奇怪……”
乌栀子不是很理解,胡乱推着他,想看他的表情:“哥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那能一样么。
前几天他想让人当弟弟,现在他把人当媳妇儿。
想上,操了!
“小崽不喜欢哥现在这样吗?”
弃殃在心里狠狠叹口气,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晦涩。
天气冷了,几百年没动心发过情的灵魂和身体,从昨天,不,或者说从跟小崽相处的第二天开始,就已经有蠢蠢欲动发-情热的趋势……他的身体本能比他的理智更快对乌栀子有反应。
身心都在攥着他的理智扇巴掌,告诉他自己很喜欢乌栀子这个小雌性。
……偏偏这小崽像是真把他当成了哥哥似的,根本不是拿他当伴侣看待——就他妈怪他初来时多嘴!
但是乌栀子还小,很小,才十八岁,才刚成年,小小一只,瘦得要命,弃殃舍不得动他,只能温水煮青蛙,慢慢的一点一点来,他们时间还很多,不急。
“哥以前……是什么样的?”
弃殃从他身上滚下来,把他捞进怀里,让瘦小的小雌性压在自己身上,再蹭下去要起火了,哑声试探:“小崽喜欢什么样的兽人?“
“没有不喜欢的,哥以前……”
乌栀子想起一直独来独往的弃殃,小声说:“有点,嗯,阴沉沉的,一点不跟其他兽人来往,去打猎也自己一个人去,猎了一只猎物回来就在帐篷里变成兽型模样趴几天,肉也不煮熟,都吃生的……”
不过乌栀子想起来那次,尼雅说想要白白的山绵羊兽皮做冬雪季的兽皮裙,原本阴沉沉趴在窝里的白狼立即就起来了,扭头冲进森林里,傍晚的时候真叼了两只白白的山绵羊回来。
以前的弃殃虽然阴沉少话,但是对尼雅这个定下的未婚雌性几乎是有求必应的。
后来就是尼雅跟了坎特,弃殃发疯去找坎特打架,然后重伤被丢回帐篷里几乎要死去,而后他被尼雅换给了他……再醒来后的弃殃特别特别凶,一身气势恐怖得像是换了个兽人,他就看不懂弃殃了,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兽人。
但是好在,现在的弃殃对他很好。
“喜欢现在这样的哥。”
乌栀子白皙的脸蛋压在他胸膛,听着他的心跳,声音清脆而单纯。
他甚至没理解弃殃问他的,“喜欢什么样的兽人”
是什么意思。
弃殃拉起薄棉被给他盖好,轻轻摸着他的后背顺毛:“小崽。”
“嗯?”
乌栀子半抬起头来看他。
房间里的小油灯还在燃烧,橘黄色的火光很温暖。
弃殃垂眸看着他,想把自己并不是白狼族兽人这事儿告诉他,但是转念一想,现在还不是时候。
行走阴阳两界,杀厉鬼,降恶妖,斗僵尸,锄强扶弱,与黑白无常,牛头马面称兄道弟。...
...
魔头宁不为骄矜狂傲,一柄朱雀刀血饮十七州,一时间修真界人人闻之胆寒,畏之可怖。一百二十宗门围剿宁不为,宁不为战败,落入无尽河失踪。宁不为自无尽河边醒来,朱雀刀碎,修为尽失,怀里多了个嗷嗷待哺的婴儿。...
梁琰本来因为出差和对家谈合作,谁知道路上出了车祸,车毁人亡,一觉醒来竟然投胎成了贾宝玉的双胞胎哥哥。话说他好像记得贾宝玉没有双胞胎哥哥的!对于红楼梦,梁琰只在学生时期看过,看的一知半解,只记得大概剧情,知道红楼梦的最后结局是抄家流放,好一似食尽鸟投林,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而最近的一次有关红楼梦的了解,好像是看新闻说,今年的高考作文,竟然是红楼梦!没想到现在,自己竟然穿越到红楼梦里,想到红楼梦的最后结局,梁琰就忍不住发愁!这可是真的要抄家流放的啊!惊!穿进了红楼梦里怎么办?惊!我竟然是贾宝玉的双胞胎哥哥?惊!我家要被抄家了怎么办?为了不落得和红楼梦中一样的结局,梁琰决定要奋起,改变命运。魔蝎小说...
快穿之锦鲤想活命是竹阁云深精心创作的灵异,旧时光文学实时更新快穿之锦鲤想活命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快穿之锦鲤想活命评论,并不代表旧时光文学赞同或者支持快穿之锦鲤想活命读者的观点。...
清心寡欲的杨悠悠作为一名直直朝着事业有成奔赴的年轻律师,在一个与往常并无不同的夜里糟了难。痛苦未知迷茫无法原谅报警是她的第一选择。可就在她去医院取伤情鉴定的路上突然回到了十四年前,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