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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的青石板上还沾着未擦净的硝烟痕迹,小胖瘫在太师椅上,圆滚滚的肚子随着笑声上下起伏,手里把玩着从北辰分舵搜来的鎏金酒壶,壶嘴还冒着丝丝凉气。
“要说还是炸分舵痛快!”
他猛灌了口酒,酒液顺着嘴角流到下巴,“看赵坤那老东西被压在横梁下的怂样,道爷我现在想起来还觉得解气!”
罗艺龙靠在门框上,指尖捻着枚刚缴获的玉符,符光在他掌心流转。
往日里紧抿的嘴角此刻微微上扬,虽然依旧板着脸,眼底却藏不住笑意:“至少让他们知道,不是所有软柿子都能捏。
双江县的账,这才刚算开头。”
我看着院中人影晃动,威尔正用布擦拭着他那柄染了血的短刃,刀刃映着他眼底跳动的红光;林御蹲在角落,小心翼翼地将几株沾着泥土的灵药分门别类,那是从分舵药圃里抢出来的“月心草”
,据说能稳固灵力;连最腼腆的苏皖都捧着块巴掌大的灵石,指尖轻轻摩挲着石面上的纹路,脸上带着满足的浅笑。
喧闹声里,我喉结动了动,终究还是开了口:“别光顾着高兴。”
话音刚落,院子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小胖举着酒壶的手停在半空,罗艺龙收起玉符,连威尔的擦刀动作都顿了顿。
我迎上众人的目光,指尖敲了敲身旁的石桌,桌面上还留着昨晚规划行动时画的草图。
“北辰分舵只是个开始,白弥勒那边……”
“白弥勒?”
小胖嗤笑一声,把壶底朝天,酒液顺着脖颈流进衣襟,“那老东西要是真有本事,怎么不亲自来追咱们?依我看,他就是怕了!”
“怕?”
我摇头,想起那晚白弥勒指尖划过我锁骨旧伤时的眼神,那种漫不经心的玩味,比暴怒更让人脊背发凉,“他不是怕,是在看。
就像猫捉老鼠时,总要先让老鼠跑几圈。”
林御站起身,月心草的叶片在他掌心轻轻颤动:“峰子说得对。
分舵密室里搜出的那些账簿,记载的交易线牵扯到七个省的地下网络。
北辰分舵不过是其中一环,他们的根基太深了。”
威尔擦刀的布突然绷紧,血眸扫过院门口:“不管他想什么,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杀一双。”
他的刀刃在阳光下闪了闪,“反正我们也没退路。”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嘿咻嘿咻”
的拖拽声,蛟蛟顶着一头乱发,正费劲地拖着个半人高的金属箱子往里挪。
箱子表面刻满了扭曲的符文,边缘还沾着干涸的黑血——一看就知道是从分舵密室里拖出来的。
“你们快看我带什么回来了!”
她把箱子往地上一摔,符文骤然亮起红光,又迅速黯淡下去。
小姑娘叉着腰,鼻尖上沾着灰,却笑得一脸得意,“玲珑姐姐说这是分舵的‘应急储备箱’,她破解了三层禁制,剩下的让咱们自己来!”
小胖第一个扑过去,手指刚碰到箱锁就被弹开,疼得他嗷嗷叫:“好家伙,这禁制还挺厉害!”
罗艺龙上前打量片刻,从怀里摸出根银针刺向符文交汇处:“是‘锁灵阵’,专门防修士的。
看我的——”
银针刺入的瞬间,箱子表面的符文像活过来般扭动,发出滋滋的电流声,他指尖快速掐诀,嘴里念念有词,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只听“咔哒”
一声,箱锁弹开了。
箱子打开的刹那,满院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底层码着整整齐齐的金条,每根都刻着白莲教的骷髅标记;中层是堆叠的灵石,上品灵石的光晕几乎要溢出来,其中还夹杂着几块鸽子蛋大的极品灵石,在阴影里也亮得刺眼;上层则放着些卷轴和玉瓶,卷轴展开是泛黄的功法秘籍,玉瓶打开则飘出沁人心脾的药香,显然是高阶丹药。
“我的天……”
苏皖捂着嘴,眼睛瞪得溜圆,“这哪是应急储备箱,这分明是移动宝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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