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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摆着时鲜的蟹粉狮子头、糟熘鱼片,并一壶上好的金华酒,
三五友人却都提不起丝毫享用食物的兴致,徐文瑞到来后,同样也是,只是接过其中一位友人递来的酒杯,将杯中那琥珀色的液体一饮而尽,眉宇间锁着一团化不开的愁绪。
徐文瑞坐了下来,坐在他对面的友人,是吏部张郎中的公子张琨,素来是个机灵人。
他见徐文瑞这般模样,挥退了正在咿呀唱着小曲的歌姬,并凑近了些,打趣道:“徐兄,今日这般魂不守舍,可不像你。
莫非是看上了哪家的姑娘,遇到了难关?说出来,兄弟们可以为你参详参详。”
旁边另一位穿着宝蓝色绸衫的青年,是京营某位指挥的舅家表弟,姓李,闻言也凑趣地笑起来。
徐文瑞叹了口气,无力地摆摆手,声音压得极低:“诸位贤弟,莫要取笑了。
眼下可是有真正的烦难事。
家父今日从部里回来,脸色铁青,将我唤至书房,严令告诫,从今往后,决不许我再沾手‘盐引’的生意,连打听都不许!”
“嘶——”
张琨吸了一口凉气,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那李公子刚端起的酒杯也停在了半空。
雅间内顿时安静下来,只听得楼外隐隐传来的市井喧闹声。
沉默了片刻,张琨率先回过神来,他谨慎地环顾一下紧闭的房门,身体又向前倾了倾,说话声比先前还低。
“徐兄家也收到风了?不瞒你说,我家老爷子昨日也发了话,内容一般无二。
听说宫里已经命人准备贴皇榜,明儿发上谕,说要严禁中枢朝廷大臣以及地方官员之家沾手‘盐引’,违者必重惩。”
“看我家老爷子的脸色,只怕这回不是雷声大雨点小,司礼监的王允中太监,和都察院的那位‘铁面御史’高明高御史,十几天前就已经出京直奔两淮去了,据说都有临机专断之权,估计现在已经杀得两淮地区血流成河了!”
“不止你们......”
李公子也苦着脸接口,“我家那位姐夫在户部清吏司当差,透出消息说,此番整顿,条陈极细。
辽东那边,凡开了盐课却还没把粮草运到卫所仓场的,限期六个月,必须交割清楚。
逾期不交割的,就要追究到底!
家父叮嘱我,赶紧把去年那笔牵扯辽东的旧账抹平,该补的粮草尽快补上,免得被当了杀鸡儆猴的那只鸡!”
“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
徐文瑞越想越郁闷,忍不住抱怨说,“以往何等轻松?不过是借着家中名头,递张名帖、写个条子给盐运司的人,便是那最紧俏,只能供应皇家宗室的‘盐引’便能到手。
后续转手让给那些真正想去运粮的商人,就是好几万两甚至几十万两轻松入手。”
说罢还一脸不甘心的,又道:“如今这条路生生断了,往后咱们这吃穿用度,诗酒应酬,怕是都要紧巴起来了!”
“徐兄,日子紧巴些,其实还是小事。
我现在担忧的是秋后算账。
王阉狗和高御史此番南下,岂会只盯着两淮地区?”
“李贤弟,你的意思是......”
“哎...”
李公子摇头,将自己的猜测随即说了出来。
“现如今两淮地区多半已经腥风血雨,王公公和高御史二人,恐怕早已经站稳脚跟。
依着宦官的阴狠,和高御史的不畏强权,站稳脚跟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清理旧账。”
顿了顿,李公子吃了一口酒水,方才又继续说。
“你我往日经手那些,虽做得隐秘,但盐引由谁中出,粮草由谁纳送,户部档案里终究有迹可循。
若被他们顺藤摸瓜查将过来,那才是真正的灭顶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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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注:盐课是古代政府对食盐产制运销所征的税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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