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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头发被荧弄的有点变色的顾凡,嘴里哼着小曲,正朝着刻晴的方向进发。
暮色漫过璃月港的飞檐时,鎏金余晖给玉京台的汉白玉栏杆镀上一层暖光。
偏院角落的桂树落了满地碎金,晚风卷着甜香,混着远处港口商船归航的摇橹声,漫进半开的朱漆窗。
顾凡提着食盒踏过青石板,鞋底碾过细碎的桂花,脚步声在静谧的庭院里格外清晰。
刻晴刚卸下鎏金佩剑,发梢还沾着些微尘,玄色劲装被晚风拂起衣角,露出的小臂泛着瓷白光泽。
望见来人,她下意识挺直脊背,指尖不自觉摩挲着剑柄,耳尖却悄悄泛起薄红——这抹红,和上次被顾凡一路逗弄时的羞怯如出一辙。
对着刚跨进门的荧轻咳一声,她维持着璃月七星的干练姿态:“你怎么来了?上次分别时说的事,我还以为你只是随口一提。
今日商户核查没收尾,我没空……”
话没说完,目光已不受控地瞟向顾凡手中的食盒,喉咙悄悄滚动了下。
“谁随口一提了?”
顾凡晃了晃食盒,金属搭扣撞出清脆声响,脚步轻快地凑到廊下。
故意把食盒举到刻晴鼻尖前转了圈,眼神直白地掠过她紧抿的唇线,落在那截露在劲装外的细腰上,复刻着上次逗弄时的狡黠:“大忙人刻晴大人,还记得上次送你回家时,答应给你做的金丝虾球吗?今早特意去望舒客栈挑的新鲜虾仁,挑线、上浆忙了一上午,可比听你讲‘人治重于天定’时专心多了。”
食盒掀开的瞬间,金黄油亮的金丝虾球冒着热气,酥脆的面衣裹着饱满虾肉,香气混着桂香漫开,直钻鼻腔。
刻晴的肚子已经发出抗议,却别过脸伸手去接:“既然是特意做的,那我就勉为其难品鉴一下,也好给你提提改进意见。”
手刚碰到食盒边缘,就被顾凡轻轻避开。
“品鉴要有品鉴的仪式感啊,”
顾凡挑了挑眉,拇指和食指捏着虾球底部,手腕微抬调整角度,确保虾球刚好停在刻晴唇边半寸处,指尖故意擦过她的下唇。
她身体微微前倾,肩膀靠向廊柱,姿态带着几分慵懒的狡黠:“得用喂的才配得上刻晴大人的身份,你说是不是?”
刻晴浑身一僵,耳尖的红意瞬间蔓延到脸颊,抬手就想拍开她的手:“胡闹!
上次就跟你说过,我身为璃月七星,行事需端庄!”
话到嘴边却软了半截——上次顾凡也是这样凑得极近逗她,她说着“不成体统”
,却没真的推开对方。
声音细若蚊蚋:“谁、谁要你这样喂……”
身体却诚实地微微仰头,咬下虾球时还不小心含住了顾凡的指尖,烫得她猛地偏头,耳根红得快要滴血,比肩头的桂花还要艳,慌忙拢发时,想起上次被荧送回家时,也是这样慌乱地别过脸。
“唔,外酥里嫩,鲜而不腻,比万民堂的确实多了点心思。”
刻晴嚼着虾肉,努力维持着镇定,可眼神却忍不住往食盒里瞟。
顾凡收回手指,指尖残留着她唇瓣的温度,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猫:“那是自然,给刻晴大人做的,肯定要格外用心。
不过——你刚才含到我指尖了,算不算间接亲我啊?”
“你、你胡说什么!”
刻晴猛地提高音量,掌心带着薄汗推向荧的肩膀,力道却轻得像羽毛顾凡顺势抓住她的手腕,她的手腕纤细,在顾凡的掌心微微发烫,挣扎了两下没挣开,硬着头皮瞪向对方:“是虾球太烫了!
再说这味道……也就勉强合格,上次在回家路上我就说过,璃月菜肴讲究鲜甜平衡,多放半勺糖才对。”
说罢抿唇,想起上次聊人治时,顾凡虽插科打诨,却认真听她讲完的模样。
“原来刻晴大人喜欢甜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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