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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索性不绕弯子,直接问:“行了,你别扯这些,我只想知道秦挽知和秦家到底怎么回事?”
谢清匀冷静自持,少言:“并无何事,母亲不用费心。”
王氏皱眉:“你比我更知道她是什么样,她和秦家父母能有争吵,还能是没有事?”
“争吵再正常不过,的确已经没事,母亲可以放心。”
王氏不说话了,盯着他半晌,见问不出东西,无可奈何地挥走了:“罢了,你回去吧,平日里注意着,她家人尤其她爹我向来不喜欢,这次这事处处透露着不对劲。”
谢清匀没有反驳,一声应下来。
出门后无意中瞟见厢房,明显整修的痕迹,他回去问:“厢房是要住人?母亲怎么收拾出来了。”
王氏不紧不慢地回了他的话:“收拾个屋子罢了,做什么大惊小怪?”
“……母亲有事可吩咐儿子。”
“知道了,你回吧。”
-
秦挽知不管不问放任了自己几日,白日和谢灵徽待着,晚上有谢清匀在。
一点一滴的汲取和注入,她得以恢复,但也在其中,秦挽知重新审视着她的小家。
她的夫君,她的孩子。
摇摆不定的心,退缩是不是人之常情。
秦挽知给自己七日的时间,七日后,谢鹤言从国子监归家,他们一家团聚的日子。
这是第四日,早上她去劲园看谢灵徽学舞剑,下午谢灵徽突然跑到跟前,一脸神秘。
“阿娘,我知道紫毫笔被爹爹藏到哪个地方了!”
秦挽知未曾反应过来,“什么?”
那支紫毫有什么需要藏的?按理都要不能用了才是,所以她也许久没有见过。
谢灵徽更为神秘,咧嘴笑嘻嘻地拉着秦挽知:“阿娘随我来嘛,爹爹太坏了,我就说怎么找不到。”
秦挽知一头雾水地跟随谢灵徽,走到半路反应过来是去慎思堂的路。
慎思堂和澄观院有一段距离,谢清匀其实很少再在这里处理公务,大多都在澄观院的书房,而她自也几乎没有再去过。
偶尔去,也不记得有什么特殊之处,似和记忆里的样子差不多。
不过,紫毫笔放到慎思堂夜也并无什么可以稀奇的。
相反,谢灵徽进慎思堂却要问一问:“你没有乱翻你爹爹的东西吧?”
谢灵徽说得飞快:“当然没有!
我就随便看了看,一点没动!”
边说边两腿不停地走,步入慎思堂,谢灵徽终于停了下来,她保持着神秘,要为秦挽知揭晓答案。
秦挽知环顾,熟悉的书案,如不出意外,上面还能找到她不小心滴上蜡的痕迹。
那时她慌张道歉,手忙脚乱地擦拭,他却握住她的手腕,一抬眼望进他的笑眼。
以前她很喜欢来这里,过于久远的回忆,让心也在恍惚。
手指被拽了拽,谢灵徽的声音紧随其后:“阿娘,你看爹爹的博古架!”
秦挽知看过去,就在书案的对面,从前也是有的,恐秦挽知看不出来,谢灵徽体贴地站在自己放的凳子上,取下一个长方的梨木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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