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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窟内,尘埃落定,气氛却与先前截然不同。
那股剑拔弩张的试探感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凝的、带着沉重希望的寂静。
云婆婆蜡黄的脸上泛起一抹不正常的潮红,又剧烈咳嗽了几声,云芷连忙轻拍她的后背,眼中满是担忧。
显然,刚才强行催动阵法试探,牵动了她的旧伤。
“婆婆,您怎么样?”
云芷的声音带着哭腔。
“无妨……老毛病了。”
云婆婆摆了摆手,目光却始终未离林越和冷凝霜,那眼神复杂难明,有审视后的认可,有绝境逢生的激动,更有深不见底的忧虑。
“林小友,冷姑娘,老身……代云溪一脉,谢过二位援手,也为我方才的试探致歉。”
她声音沙哑,却带着真诚。
林越拱手还礼:“前辈言重了,谨慎行事,理所应当。
如今大敌当前,我等更应同舟共济。”
他语气平和,既表达了理解,也再次强调了合作的立场。
冷凝霜亦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云婆婆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腾的气血,沉声道:“既已结盟,老身便不再虚言。
我云溪一脉,如今确实已至山穷水尽之境。”
她指了指这处洞窟,语气苍凉,“此地看似隐蔽,实则也非久留之所。
老身这伤势,乃早年与‘墟’之爪牙交手所留,伤及本源,又兼寿元无多,若无对症灵丹或大能相助,恐怕……撑不过三年五载。”
云芷闻言,眼圈瞬间红了,紧紧抓住婆婆的手臂。
林越和冷凝霜默然。
一位筑基修士,道出如此残酷的现实,可见形势之严峻。
“而我云溪一脉守护的那点残缺传承,”
云婆婆继续道,眼中闪过一丝苦涩,“除了几门基础的丹药炼制法诀和一部残缺的《云溪星诀》(炼气期部分),便只剩下一张祖传的、指向宗门某处废弃药园的古图,以及……一个代代相传的、关于‘星陨海’的模糊使命。
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对二位而言,恐怕价值有限。”
她这是在坦诚家底,避免对方有过高期望,也是进一步表明合作的诚意——我们已无退路,唯有孤注一掷。
林越沉吟片刻,开口道:“前辈坦诚相待,晚辈亦不敢隐瞒。
我二人所得传承,虽相对完整,但也仅限于基础与部分秘术,且同样面临‘墟’之追杀,如履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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