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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好澡,蒋明筝擦干身体,用吹风机将湿漉漉的长发烘得半干,松软地披散在肩头。
水汽氤氲的浴室外,传来于斐来回走动、晾晒衣物的窸窣声响。
她套上那件光滑的丝质睡衣,真丝的凉意刚贴上肌肤,还没来得及系好腰侧的系带,门外那阵脚步声便由远及近,急促地停在了盥洗室连廊口。
于斐高大的身影带着洗衣液清爽的气息就闯了进来,蒋明筝看着男人这幅样子刚想笑,身体就落入一个温暖而急切的怀抱。
“筝筝。”
他低低唤她,毛茸茸的脑袋不由分说地埋进她颈窝,深深吸了口气,鼻尖蹭过她微湿的肌肤,又像确认领地似的,在她耳后、锁骨处嗅了嗅,动作自然熟稔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筝的、味道,很喜欢。”
说着,于斐从女人脖颈里抬起头,认认真真的盯着蒋明筝的眼睛,补充:“斐很喜欢!”
说罢,男人又将头埋进了眼前人的发丝里,沉溺的嗅闻着。
尽管于斐总是一本正经地强调自己不喜欢狗,狗会咬人,他害怕,所以更喜欢小猫,可蒋明筝每次被他这样抱着、嗅着,都忍不住想笑,这副全心全意依赖、用最原始感官确认她存在的样子,活脱脱就是只被驯养得极好、却仍改不了本能的大型犬。
湿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蒋明筝缩了缩脖子,笑出声来,推了推他结实的胸膛:“哈哈哈,别闹……好痒。”
“香,”
于斐抬起头,黑亮的眼睛里映着她的影子,满是纯粹的欢喜和占有,“是筝的味道,斐喜欢。”
话音未落,男人已低下头,精准地捕捉到她还含着笑意的唇。
这个吻,他早已驾轻就熟;过去无数个日夜,是她牵着他的手,一点点教会他如何触碰,如何辗转,如何在不弄疼她的前提下,传递那份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笨拙而炽热的依赖。
此刻,他像执行一套铭刻在骨血里的程序,娴熟地、甚至带着点不容置喙的温柔,吻住了她。
蒋明筝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便被他更深地卷入这个吻中。
不同于几个小时前与俞棐之间那种带着较劲、试探与冷眼旁观的吻,对待于斐的吻是她是全然投入的,男人身上那股滚烫的,带着洗衣液的清香和他身上独有的、阳光般干净的气息是针对她设置的最佳春药。
于斐的脑子里并不会算计这些,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最原始的欲望,男人一边深深吻着蒋明筝,一边单臂稳稳托住她的腰臀,稍一用力,便将还未来得及完全站稳的她抱了起来,轻轻放在冰凉的洗手台面上。
身体骤然悬空,又被他坚实的臂膀牢牢承托,蒋明筝下意识地攀住男人的肩膀。
于斐的另一只手早已熟门熟路地探入睡衣柔滑的布料之下,温暖干燥的掌心带着厚实的茧,不容拒绝地覆上她一侧的绵软,带着一种近乎虔诚又蛮横的力道,缓缓揉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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