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不喜欢小孩子,太吵闹了。
而且女人产子极其危险,一个不留意就会丧命,我不要陷入这种境地。”
宋砚雪动作一顿,见她神情认真,是真的担心自己受孕,便收了轻浮。
“放心,昨日吃过了,不会有孕。”
“我什么时候……”
昭昭蓦地反应过来什么。
“不是壮阳药。”
宋砚雪摸了摸她的小腹,关切道,“这里还疼吗?”
“还是白天,你别乱来。”
昭昭躲开他的手,羞恼地往外走,被他弯腰捞起腿,一举抱到桌案上。
“意思是晚上就可以乱来?”
青年俯身靠过来,黑沉的眸子雾气弥漫,呼吸沉而重。
昭昭双手撑在后面,随着他的靠近而后仰。
温热的触感落到颈侧肌肤,然后是尖利的犬齿,她又痒又疼,不适地侧过头,余光瞥道窗户开了一半,紧急喊停:“秀儿她们还在,随时会路过的……”
宋砚雪回看一眼,笑着托住她,抱着人往榻边去。
边走边笑道:“放心,不做别的,我就检查下伤口。”
昭昭紧紧搂住他的脖子,耳根红了个透。
-
傍晚时,秀儿忽然收拾包袱要走。
张灵惠猜到她在刘家受了委屈才回来的,虽想留她多住几日,但也知晓事情的轻重缓急,从蒸笼上夹了饺子放进食盒里,走之前让秀儿带回去。
昭昭站在旁边,挑出自己绣得最好的香囊赠给她。
湖绿色的布料上,有只胖胖的鸭子在水中扑腾,绣工不算精细,但胜在颜色搭配得好,尤其是鸭子绣得俏皮可爱,宋砚雪便没忍住多看了一眼。
三个女人站在门口说了一席惜别的话,秀儿依依不舍地上了马车。
隔着车帘,秀儿坚定地望向昭昭,脸上写满志在必得,哪儿还有回来时的愁苦。
昭昭乐于见她振作起来,高兴地扬了扬唇,默默许愿秀儿能多要到几亩良田傍身。
晚饭后,宋砚雪照例回房间温书,昭昭百无聊赖地坐在窗边,借着月色刺绣,打发睡觉前的时间。
今夜月光皎洁明亮,她绣着绣着便入了迷,没留意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男子坚硬的胸膛从后面贴上来,手臂环住她的腰,无声无响,形同鬼魅。
昭昭低呼一声,吓得绣花针落到地上。
“从前胆子不是很大吗?”
来人声音低沉而磁性,微热的呼吸萦绕在耳畔,“初见时,马车失控,那么凶险的情况你都没怕,奋不顾身救下世子的爱犬……”
昭昭打了个冷颤。
她现在确信,宋砚雪知晓马车是她故意设计的了。
突然翻旧账,还阴阳怪气的,昭昭被他搞得一头雾水,不断反思是哪里惹到了他。
分明下午时还好好的。
她放下绣绷,转身回抱住他,细声细语道:“以前的事就不要提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和你在一起吗。”
“在绣什么?”
他拿起绣了一半的绣绷,唇边有一闪而过的笑意。
“没事做,绣着玩罢了。”
...
昏暗的巷道里,一名身着道袍的老人拦住了殷十七的去路。小友,贫道观你骨骼清奇,乃是万中无一的绝世之才,特地来此与你结个善缘!你有绝世神功吗?没有!你有奇珍异宝吗?没有!那你有什么?送你一场机缘!得,还是我送你一场机缘吧!嗯???笑着掏出十块钱塞入对方怀里,殷十七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只留老道傻傻地愣在原地。(这是一本纯粹的圣斗士同人,没有乱七八糟的金手指。不套路,非快节奏爽文。)...
文案一妖界小公主菀凝一生顺遂过于咸鱼,妖皇一气之下把人踢到下界历练,成了大清一等公彭春的嫡次女(?)。彭春福晋大婚多年不孕,国公府上有原配嫡妻留下的嫡长子,下有被抱养记在嫡妻名下的庶长女。身为继妻...
黑暗中。他睁开眼,再一次活了过来。然而时代早已更替。人类全都陷入死亡,灵魂成为了神灵的奴隶。这里是遍布死亡的世界无穷的恐怖怪物沉眠于永恒的暗夜之中无尽...
...
关于老婆初恋回来续旧情,兵王要离婚妈妈,我想爸爸了!好的宝贝,我们现在就去看看爸爸在做什么了!老公,我们来看你了!洛轻尘,你伤我那么重,我真的不想再看到你!老公,你听我说,我真的很爱你!原谅我那时候的不知轻重,为了你,为了我们的小家,我已经辞去董事长的职位,让我爸接手了,我余生只想陪伴在你身边!楚云舒看着眼前的女人,他的心真的很痛!四年前他救下了她,一夜荒唐有了个可爱的女儿,为了孩子好,签订了婚约协议,他陪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