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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情况和史塔克之前告诉我的差不多。
我听了很久的警方声明,签了很多份冠冕堂皇的文件,并对任何形式的批评与斥责都保持沉默。
该承认错误就承认错误,该保证改过就保证改过,也就是说,一切都很他妈的顺利。
用我上辈子听过的一句话来说,既然装孙子能解决问题,那何乐而不为呢?妈的何乐而不为呢?
唯一让我意外的就是那个负责我的警官,他竟然是个亚裔,自我介绍的时候用的是“吴”
这个姓氏。
好吧,至少听起来很像“吴”
。
你们知道,自从上辈子结束之后,我就再也没能和故乡有过任何联系(从某种角度而言,这是件好事)。
当然,我也从没提起过怀乡这个沉重的话题,毕竟我不是个爱伤春悲秋的人。
不过在某个时间点,我的确有些过于冲动,甚至还戏剧性地调用尘封已久的中文问吴警官:“你是中国人?”
我还以为发音什么的会一塌糊涂,毕竟我从未用这张嘴说过自己的母语,结果听起来却不错,起码咬字很清楚。
不过吴警官显然和我没有同感,他纳闷地看了我一眼,再开口用的还是英语:“什么?”
“没什么。”
我见到同胞的热情迅速熄灭了,“还有别的手续吗?”
吴警官点点头:“还有最后一道。”
他说着颇为郑重地取出一个黑色的金属环带,上面有个小小的指示灯,现在还是红色的。
“这是脚踝监控器,和我们安装在基地周围的传感器搭配使用。”
吴警官严肃地说,“如果你踏出界限,我们立刻就会知道,所以不要尝试,明白吗?”
“明白。”
我在心里叹气,然后让他们替我戴上这个昂贵的脚镯子,上面的红色指示灯在锁扣紧之后就变成了绿色。
今天显然不是什么忙碌的日子,当我像个国王一样被众臣环绕的时候,还有两位复仇者在一旁强势围观。
吴警官宣布这场短小的仪式结束之后,史塔克立刻欠揍地鼓起掌来,对我说:“恭喜你正式开启‘监狱生涯’。
三年可不短呐,小子,搞不好比你活着的时间还长。”
故意顿了顿,“说起来,你今年多大?”
这个问题还真没人问过,我瞥了他一眼,严肃地回答:“四十二。”
“好家伙,那你一定生下来就四十岁了。”
这种废话我不打算继续下去。
史塔克的话虽然欠打,但也不是胡言乱语,三年可真不短,都足够一个人高中毕业了。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监控器,跺了跺脚,那小玩意儿贴合着皮肤,连个缝都没有。
“怎么,不太习惯?”
吴警官在走之前问我。
我知道,如果接下来的三年我不想给自己找麻烦的话,最好和这位警官搞好关系,不过有时候蠢话就是会不合时宜地从喉咙涌上来,连咽都来不及咽,就被我一股脑倒了出来。
“习惯,简直像是回到了老日子。”
我自作聪明地说,脸上还挂着得体的微笑,“惟一不同的是,之前那些人把这东西戴在我的手腕上,还免费附赠电击疗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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