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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柔软落在嘴角,如大手抚慰,轻而易举抚平时怀瑾内心的不耐和烦躁。
她抬手托住陶优的后脑,微偏脑袋,加深亲吻。
彼时陶优才深切地感受到,时怀瑾这朵高岭之花并非只可远观,亦可被露水捻湿。
陶优不记得那晚她们做了几次,只记得时怀瑾对她好温柔好温柔。
温柔到她几乎以为时怀瑾也是眷恋着她,喜欢着她的。
但那三条规矩宛如警示,矗立在两人之间,无时无刻不提醒着她。
自己只是交身,不能交心的情人。
窗外的雨不知疲倦地下着,忽而一个惊雷闪过,将陶优的思绪拉回。
今晚的雨和那晚别无二致,可今晚的时怀瑾比那晚蛮横强硬许多。
“看来是真的忘了自己的身份了...”
时怀瑾冷哼,手上的动作越发急促。
女孩的喘气声越发断断续续。
时怀瑾忽而想起白天方池私下问自己的问题。
“学姐,你和陶优认识吗?从刚才的互动来看,你们好像挺熟的!”
八卦看热闹的嘴脸恶心又讨厌,时怀瑾只淡淡瞥一眼便快速移开,淡漠回应:“不认识。”
不过玩具消遣,情人而已,谈何认识?
但无论是玩具还是情人,她只能是自己的,绝不容许他人染指。
莫名的怒气涌上胸口,时怀瑾俯身啃咬她的白嫩脖颈。
却在皓齿碰上细腻肌肤的瞬间,感受到一阵湿润。
时怀瑾的心有片刻空拍,她缓缓支起身子,看着身下的女孩偏过头,小脸埋入枕头,将泪水委屈一并掩埋。
泪水洇湿枕套,贝齿紧咬下唇,印出红痕。
时怀瑾的心一瞬间被揪紧。
她倾身吻了吻陶优脖颈上的牙印,抽出手,松开束缚,扯过一条薄被盖在她身上,随后翻身下床,倚靠一旁的单人沙发,静默喝酒。
身上的重量骤然消失,陶优有片刻失神,她颤了颤湿润的长睫,拉回部分理智,侧转过身子,背对着时怀瑾的方向,调整心绪。
时怀瑾望着床上女孩单薄的背影,眼底晕着化不开的浓郁。
沉默在闷热而湿润的雨夜发酵,叫人烦躁不安。
时怀瑾沉沉呼出一口气,终是打破这份静默,道:“既然你已经忘了自己的身份,那这份关系,就到今天中止吧。”
屋外忽而乍过惊雷,像是直接劈在了陶优的天灵盖上,她撑起身子转过身,难以置信望着不远处端坐的女人,眼中满是震惊。
时怀瑾不避不让,迎上她的视线:“还记得我们的第二条约定吗?”
陶优细声细气:“记得。”
不准和其他人有暧昧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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