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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月从巨石后面走了出来,看着已经炸毛,咧着嘴露出尖牙的黄狗道:“你要是真为她好,就赶快把她引回她原身所在的地方,天色已晚,再赶不回去,不一定会发生什么情况。”
黄狗像是听懂了她说的话,开始有意的引导小女孩儿追它的路线。
远处遥遥的传来模糊敲锣的声音,伴随着一个女子的呼唤“小萍儿,天要黑了,快回家,小平儿,天要黑了,快回家”
。
小女孩追狗的身影忽然一顿,只觉一股力量牵引着她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那是她回家的方向。
白若月看着消失的小女孩,又对着黄狗说“我觉得你身上有一股死气,今天晚上的时候,你或许可以尝试着来这边儿的山上晒一下月亮。”
说罢,掌心升起一团白光,然后白光飞到了黄狗身上。
白光飞向黄狗后,触碰到黄狗的瞬间,惊人的变化发生了。
黄狗那原本看似正常的面目突然像是被烈日暴晒的雪一般迅速融化,露出它真实的惨状。
它的眼睛处只剩下两个黑洞洞的孔洞,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痛苦与恐惧;下巴与上颚的连接处扭曲变形,牙床暴露在外,零散的牙齿显得格外凄凉。
皮毛残缺不全,带着乌黑的血痂,显得狼狈不堪。
更令人痛心的是,尾巴已被残忍地砍掉,几条腿也扭曲折断,显然遭受了非人的折磨。
而狗肚子处,一个大大的伤口赫然在目,那是它生命中最深的烙印。
黄狗呆站在原地,白若月也呆在原地。
这才是这条狗死前的模样,她不敢想象这条黄狗在死之前经历了什么。
黄狗动了,它拖着它残破的身子往山上走去。
白若月觉得漏了些什么。
“对了,那个小姑娘的妹妹呢?”
她朝着离去的黄狗问。
黄狗的身形顿了一下,没有搭理她。
这边,银狼踱着步子过来了,不屑地看向黄狗,然后在白若月身边坐下。
看看黄狗,又看看白若月,下巴往上轻轻一挑,这只狼虽然不会说话,可单从这个动作,白若月就看出它的不悦。
虽然觉得自己没做错什么,但是总有一种心虚之感。
“来啦,来的挺早哈,今晚上的月亮还挺不错的。”
银狼站了起来,甩了甩尾巴,从白若月面前走过,再也没有给她一个眼神。
白若月有些尴尬的摸着鼻子,望着天空,哦,月亮还没出来,还是厚着脸皮开口“那个我刚刚说的是待会儿出来的月亮还,还挺不错的。”
银狼背对着她。
“不是我说,你怎么说生气还就生气了呀?说使小性子就使小性子?我告诉你,作为一头狼……”
白若月依旧在絮叨。
银狼闭上了它的眼睛。
李家村村口,李莹莹嗓子都哑了,还是一遍一遍的喊着“小萍儿,天要黑了,快回家”
,喊完一遍便敲一下手中的锣。
今天小萍儿在村头老槐树下玩耍时突然晕了过去,村里人忙去叫李莹莹,李莹莹是小萍儿的娘,更是他们村里为数不多会治病的人。
李莹莹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是什么病症,去找了大夫来,大夫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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