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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众人吃着饭即将散场之时,驿站大堂内原本嘈杂而各自安定的气氛,被这突如其来的闯入瞬间打破!
木门被猛地推开,撞在墙上发出“哐当”
一声巨响,凛冽的寒风裹着雪花疯狂涌入,吹得油灯火焰一阵剧烈摇曳。
屋内所有食客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惊愕地抬头望去。
只见门口站着五名黑衣蒙面人!
他们全身都笼罩在黑色的夜行衣中,只露出一双双冰冷无情的眼睛,手中皆持有兵刃,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幽光。
这五人一进门,目光便如同饿狼般精准地锁定了那三名青衣镖师所在的桌子,毫不掩饰其来意。
为首一名蒙面人身材高大,步伐沉稳,径直走到赵镖头那桌前,毫不客气地拉过一张空凳子坐下,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赵镖头,久仰大名了。”
堂内瞬间鸦雀无声。
原本还在低声交谈的行商们吓得脸色发白,大气都不敢出,纷纷低下头,恨不得缩到桌子底下去。
伙计也僵在了柜台后,不知所措。
赵镖头握着酒杯的手顿了顿,随即缓缓放下,脸上那道刀疤在跳动的灯光下显得有几分狰狞。
他抬眼看向那蒙面人,眼神锐利如鹰,语气却还算平静:“恕赵某眼拙,几位朋友面生的很,不知深夜至此,有何贵干?”
那坐下的蒙面人发出一声低沉的嗤笑:“呵呵,赵镖头是明白人,咱们兄弟此番前来所为何事,想必赵镖头心知肚明,又何必明知故问呢?”
赵镖头眉头微皱,沉声道:“阁下这话说的有意思,在下一行只是押送些普通药材的走镖人,途经此地歇脚,还真不知道阁下几位是何来意。”
“他妈的!
跟这厮废什么话!”
那蒙面人身后的一个同伙显然性子更急,不耐烦地低吼道,手中长刀指向赵镖头,“识相的就赶紧把东西交出来!
然后带着你的人滚蛋!
爷们儿还能留你们一条狗命!”
这话一出,赵镖头身后的黑痣汉子和瘦高个脸色顿时一变,手下意识地摸向了腰间的刀柄,神情紧张起来。
赵镖头脸色依旧沉静,但眼神已然彻底冷了下来。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五名蒙面人,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寒意:“哦?这么说,几位朋友是专门冲着我们这趟微不足道的‘镖’来的了?”
“废话!”
那急脾气的蒙面人再次喝道,“不然爷们儿大晚上跑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喝风吗?赶紧的!
别逼老子动手!”
赵镖头深吸一口气,体内似乎有筋骨轻微作响,他冷声道:“走镖的规矩,镖在人在。
货主既然信得过我赵某,将货物托付,赵某岂有未到地头就拱手让人的道理?我要是不给呢?”
回应他的,不再是言语!
“锵——!”
一抹冰冷的刀光毫无征兆地暴起!
并非那坐着的首领,而是他身旁另一个使刀的蒙面人,显然也是个狠角色,一言不合直接动手!
刀光迅疾狠辣,直劈赵镖头面门!
“大哥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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