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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和王明宇那场几乎要将彼此燃烧殆尽、却又心照不宣地达成了某种黑暗共识的交媾之后,邀请苏晴参加酒会这件事,在我心里悄然变了味道。
它不再仅仅是我为讨好王明宇、巩固自身位置而精心设计的一步棋,更像是一种仪式,一种带着迫切感和阴暗兴奋的、必须完成的仪式。
仿佛只有让苏晴真正踏入那个由王明宇的权势划定、由我竭力装扮的“社交”
光圈,我们三人之间那层越来越透明、越来越危险的窗户纸,才算被正式捅破。
或者,至少,得给它镀上一层彼此心照不宣、可供坦然对视的、虚假的光泽。
电话握在手里,金属外壳触感冰凉,指尖也微微发凉。
我清了清嗓子,努力将声音调整到一种轻快又自然的频道,甚至还带上了一点恰到好处的、小女人式的依赖和分享喜悦的雀跃:
“晴姐,下周末王总那边有个小型的私人酒会,不算特别正式,但挺重要的。
我……心里有点没底,怕自己应付不来场面。
王总说了,可以请你一起去,就当多个人在身边照应我,你也正好出来散散心。
你……有时间吗?”
听筒里传来短暂的沉默。
只有细微的电流声沙沙作响。
这沉默不过两三秒,却让我的心跳像漏了油的钟摆,突兀地顿挫了一下。
我几乎能想象出电话那头,苏晴微微蹙起她那双总是沉静温和的眉毛,眼神里闪过思索和权衡的光芒。
她太聪明了,聪明到足以穿透“晚晚”
这层精心涂抹的脂粉,看到底下属于“林涛”
的某些狡黠与不安。
她也太了解我了,了解那个曾经是她丈夫的男人,骨子里有多少怯懦、算计和孤注一掷。
“私人酒会?”
她的声音终于传来,依旧是那种平稳的、温和的调子,像秋日午后晒暖的湖水,听不出太多情绪的涟漪,“我去……合适吗?毕竟是王总那边的场合。”
“合适的!
合适的!”
我急忙接话,语气里刻意掺入一丝软软的、带着点恳求意味的鼻音,“王总亲口说的,说晴姐你也算自己人,去帮忙看看场面也好。
而且……”
我顿了顿,声音放得更低,更显得推心置腹,“我也没什么能说上话的朋友,有你在旁边,我心里才踏实。”
“自己人”
这三个字,我说得又轻又重,像一枚试探水温的脚趾,小心翼翼地伸入那片名为“关系”
的深潭。
这是一个定位,一个模糊却又意图明显的定位——将她,苏晴,正式地、以一种微妙的方式,拉入我和王明宇共同构筑的这个扭曲的“圈子”
里。
苏晴又停顿了一下。
这一次,我似乎听到她几不可闻地、极轻极轻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声短促得像窗外掠过的一片落叶,快得让我疑心只是自己的错觉。
“好吧。”
她答应了,声音里听不出明显的抗拒或疑虑,反而带着一种淡淡的、仿佛看透什么却又无可奈何的妥协意味。
“需要我准备什么吗?对着装有什么要求?”
“稍微正式一点就好,但也不用太拘束,是私人性质的。”
我按照王明宇之前模糊的指示回答,心跳莫名又快了几分,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我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几乎是屏着呼吸,用一种状似随意、实则绷紧了神经的语气补充道:“王总还说……穿得‘方便’些就行。”
最后这句“方便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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