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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学上有个词,叫“习得性无助”
。
笼中的狗,起初会疯狂冲撞栏杆,哀嚎,试图逃离电击。
但当它无数次发现,无论做什么都避免不了疼痛,甚至挣扎只会招致更猛烈的电击后,它便会蜷缩在角落,即使笼门敞开,也不再尝试离开。
它“学会”
了无助,接受了命运。
我的堕落,大抵也是如此。
并非一蹴而就的沉沦,而是在一次次接受与反抗的拉锯中,被精心编织的欲望之网缓慢绞杀,最终连反抗的念头都显得可笑而疲惫。
现在想想其实自己当时应当一直在做那只笼中的狗,在被习得性无助一次又一次的改造。
那时每一次被林叔侵犯后的贤者时间里,理智总会短暂回笼,带着浓重的自我厌恶和恐惧,鞭挞着我的灵魂。
我会发誓,这是最后一次,我要逃离这变态的泥沼,回到“正常”
的世界,回到云锦身边,做回那个叫“子强”
的男人。
这种反抗的意志,在最初,是真实而强烈的,像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可悲的是,欲望的闸门一旦打开,再想关上,难于登天。
身体记住了那种被彻底贯穿、被支配到魂飞魄散的极致快感,那是单纯的自慰或是与女友的性爱根本无法企及的巅峰。
当日常生活的平淡和内心的空洞袭来时,那种蚀骨的渴求便会如同毒瘾发作,从骨髓里丝丝缕缕地渗出,瘙痒难耐。
理智构筑的堤坝,在生理本能的汹涌潮汐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于是,反抗的誓言在日益膨胀的欲望面前,渐渐变得苍白无力。
我会为自己寻找借口:“就一次,最后一次,满足一下就好,然后彻底断绝。”
这种“最后的放纵”
心态,本身就是一个陷阱。
每一次的“最后一次”
,都是一次对底线的重新定义,一次对羞耻心的进一步麻痹。
我在“反抗-欲望抬头-妥协-获得短暂满足-更深的自责和恐惧-再次发誓反抗”
这个闭环中循环往复,每一次循环,都让我在堕落的深渊里下滑得更深,离过去的自己更远。
林叔,就是这个闭环的掌控者,他精准地拿捏着我的心理和生理,在我即将因恐惧而彻底退缩时给予“奖励”
(那令我欲仙欲死的性爱),在我稍有沉溺时又施加“惩罚”
(冷漠、羞辱或暂时的剥夺),不断强化着我对他、对那种扭曲快感的依赖。
直到最后,连“反抗”
这个念头本身,都成了这个闭环的一部分,成了激发更大羞耻和更快感的前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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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霸范宇赫,那个有着年轻人特有的、不加掩饰的凶猛和粗糙力道的男人,像扔一袋垃圾一样,将浑身狼藉、满是精液和汗水、穿着破碎女装的我,随意地丢弃在冰冷浴室的地砖上。
“操,真他妈没劲,叫得跟杀猪似的。”
他提上裤子,语气里满是餍足后的慵懒和不屑,甚至没再多看我一眼,转身离开了浴室,留下“砰”
的关门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瓷砖的冰冷透过皮肤直刺骨髓,让我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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