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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遂:明天几点开工
简幸:九点半,明天没有大夜戏,会好一点
陈遂:行,睡个好觉
简幸回他:借你吉言-
不知道是不是陈遂的话真有作用,接连四天,简幸都睡得不错。
结束B组工作的那一刻,她一秒都没有多待。
改签孟导订的集体机票,拖着她的行李箱,马不停蹄地回麓城。
归心似箭,看起来和跑路没有任何区别。
宋心月今天回国,简幸改签之后刚好可以和她前后脚落地麓城国际机场。
她坐在茶饮店咬着吸管发呆的时候,宋心月从国际到达口出来。
墨镜红唇大波浪,张力十足的成熟女性味道扑面而来。
相比之下,她宽松的休闲装看起来像小学生。
“……”
宋心月推着行李箱走到她面前,隔着类似吧台的桌架,抬手把墨镜拨下来一点,打量她一番,语气震惊之余略带一丝嫌弃,“你穿的什么?”
简幸撑着下巴,眼皮耷拉:“没有见过吗?上班恶心穿搭。”
宋心月:“我不在的日子里,你已经进化成这样了吗?”
耸了下肩膀,简幸把喝完的茶饮空杯子扔进垃圾桶里,拖着行李箱和宋心月一起往电梯的方向走。
下到地下停车场,找到宋心月放在这里积灰一个多月的车子,扯掉防尘罩,把行李箱塞进后备箱,再钻进副驾扣上安全带。
做完这一切,简幸觉得自己花光了所有力气。
瘫软在椅背,眼皮沉重,连抬手在触控屏点一首歌的力气都没有。
“等一下。”
宋心月握着方向盘一脸愁苦地到处看,“启动在哪?”
简幸:“!”
原本耷拉着眼皮的人听见这话立马瞪大眼睛坐直了,“你在开玩笑吗?这是你的车。”
宋心月尴尬地笑了笑:“哎呀,这不是一个多月没开车了嘛。”
找到启动键,她迟迟没有开出去。
简幸直勾勾看着她,面无表情。
无语的同时在思考她现在应该下车,还是应该维护她的信心和她们之间只同甘不共苦的脆弱友情。
下一秒,宋心月手指敲敲方向盘,问:“档位在哪呢?”
“……”
简幸伸手,“怀档,这里。”
捏紧安全带,她绷着嘴角,表情不太好看,“我现在下车还来得及吗?要不我们打车回去吧。”
宋心月叫住她:“坐好。”
话音还没落下,车子就往前颠了一下。
简幸试图解开安全带的手立马变成攥紧安全带,另一只手默默抓住了上方的车顶前扶手,后背僵直。
宋心月心虚地瞄她一眼,狡辩:“减速带,不是我的问题。”
简幸的表情淡淡的:“……没有人说是你的问题。”
原本困得想立刻和周公结婚,但因为宋心月夸张的车技,简幸一路上精神的不得了,眼睛瞪得像铜铃,比路口的电子眼还要敏锐。
以至于她到家的那一刻直接倒在沙发上,压根顾不上先爱抚一下乌冬面。
乌冬面凑上来,她垂下手,它就在她的手边转悠,用脑袋蹭她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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