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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之松开她的手，道:“你自己试试。”

月娘点头。

有了言之的指导，虽说手还是僵硬，但明显顺了许多，也工整许多，这让月娘很是高兴。

言之由衷夸奖，“这回好看多了。”

毕竟也算她半个徒弟了，不能太过打压，抬眸，对上梅知微的视线，不知怎的，有些心虚。

奇了怪了，她心虚个什么劲。

月娘道:“多谢大人。”

她知道言之不是普通人，不敢奢求太多。

言之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月娘。”

“姓什么？”

“张。”

张月娘，中规中矩，还算好听。

“看你写的这些字，应该刚学写字不久吧？”

话问出口，月娘脸颊变得通红，很是不好意思，“实不相瞒，我是前几天才学的，为了写请帖，但由于家里太穷，便弄得有些潦草。”

但言之抓到的重点是，“你没读过书？”

月娘摇头:“家里穷，又不是什么大户人家的闺女，读不读书的，不重要。”

言之闭嘴了，她明白。

她也没念过书，不止是因为没钱，变成蝴蝶进去时，也会有人驱赶她，捕捉她。

她道:“今后，我教你吧，虽说我也只是个半吊子，但是教你一些简单的，还是可以的。”

重要的是，她这一手好字，若是月娘能学会一丁半点，日后去卖字，也能给她谋条生路。

她对自己的字还是很有自信的。

月娘闻言，直接对着言之跪了下来，脸上全是惊喜，生怕言之反悔似的，“多谢师父。”

言之摆摆手，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搀着她的手让她起来，“好了好了，快起来。”

不过几句话，言之就收了个徒弟，小道士从后面挤了出来，两眼放光看着言之写的那两个字。

扑通一下，也跪了下来，“求尊者也收我为徒吧！”

言之:“……小道士，你应该有师父吧？”

小道士凑什么热闹，他又不是月娘，什么都没学过。

小道士目光坚毅肯定，道:“尊者，我有名字，我叫见一，我想和您学写字！”

见一是道士，平日会画符出去卖，但每次都因为字太丑，去买别人的，明明自己的符更有威力。

一想到这，他有苦难言。

言之眼珠转了一圈，“行，你先起来。”

教一个是教，教两个也是教。

于是下午，就变成五个人坐在凳子上，听言之讲授，但言之没忘记此行的目的。

等到晚上，月娘阿爹回来了，手上那一沓红纸，已经没了看来是发完了，趁着还没到，言之询问道:

“月娘，跟我们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