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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姬一边诉说他的怨恨,一边痛揍少女。
双手虚抬,桥两侧的河水顿起狂澜,数道更粗壮的水流如同巨蟒般昂起头,从不同方向绞向桥中央的月见朝露,封锁了所有闪避空间。
月见朝露没有试图全部躲开,她看准其中两道水蟒的间隙,不退反进,迎著左侧一道衝去。
在即將被缠住的剎那,她猛地矮身翻滚,猎犬长牙顺势横斩,刀锋掠过水蟒“七寸”
位置,那里妖气凝结最浓。
水蟒应声溃散大半,化为普通河水泼洒。
但另一道水蟒已从右侧袭来,重重撞在她肩头。
月见朝露被撞得踉蹌几步,血量跌了一小截,体力也因翻滚和斩击消耗了二十多点。
她站稳,甩了甩湿透的头髮,刀尖指向桥姬。
“你的爱,就是把人拖下水?让他葬身在你的河里?”
月见朝露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
桥姬眼神骤然变得怨毒,“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懂!”
他尖叫,不再操控远处水流,而是双手猛地拍向桥面。
脚下积水中,骤然伸出无数由水凝成的、惨白的手臂,抓向月见朝露脚踝。
同时,桥姬本人如鬼魅般贴地滑来,十指指甲暴涨,泛著幽蓝寒光,直插心口。
上下夹击。
月见朝露没有跳,绝对不是因为她还没有学会二段跳,而是跳起在空中更无处借力。
她左脚发力,踩碎一只水手,右脚为轴旋身,猎犬长牙划出一个完整的圆弧。
刀锋斩断数只手臂,最终与桥姬的利爪撞在一起。
刺耳的摩擦声,桥姬指甲异常坚硬,竟抵住了刀锋。
两人角力片刻,月见朝露体力持续消耗。
她突然撤力,身体借势后仰,桥姬利爪擦著她胸前划过,撕开了水手服前襟,在死库水上留下几道白痕。
月见朝露后仰的同时,右脚勾起,踢在桥姬小腹伤口上。
桥姬吃痛后退,月见朝露已鲤鱼打挺起身,刀隨身转,一记凶狠的斜劈。
这一刀结结实实砍在他左肩,深可见骨。
桥姬发出一声痛极的悲鸣,头顶血条肉眼可见地掉了一截,將近五分之一!
他踉蹌后退,撞在桥栏上。
“你……你根本不明白!”
桥姬捂住伤口,黑血从指缝涌出,疼痛使人面目扭曲狰狞,“是我拯救了他!
是我包容了他的脆弱!
喜欢上一个男人难道是一件很可耻的事情吗?我不和你一样吗?”
这话乍一听没有毛病,细想之下又不太对劲。
雨打在桥姬脸上,混著血水往下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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