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花月一撅嘴,“我教你。”
柳春风向后一闪,伸出两指捏住坏东西凑过来的两片唇:“不必,我自己会。”
他抬起胳膊在手背上“啵啵啵”
地嘬了好几口,“就是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用上。”
“呵,看你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原来是盗马贼挂佛珠——假正经。”
花月眯起眼,若有所思的点头道,“果然是真人不露相。”
“那我都十七岁了,想想都不许么?”
柳春风不服气,“哦,就只许你州官放火,不许我百姓点灯?”
花月闻言笑道:“小殿下何时成百姓了?我听说皇子们到了岁数都会有一群美人伺候起居,守着那些美人,夜深人静、孤枕难眠之时你就没有”
“我没有!
你别胡说啊!”
柳春风耳朵根儿都红了,支支吾吾道,“我我都自己来。”
“这样啊,”
花月慷慨地提议,“那咱俩互帮互助好了。”
“用不着,我自己有手。”
“你不吃亏,”
花月伸出左手,在柳春风眼前缓缓握成拳,“我可是号称九嶷山‘金刚无影手’。”
柳春风也不甘示弱,抬起右手在花月眼前凭空削了几掌:“那我还是长泽宫‘霹雳旋风掌’呢!”
想了想,又咕哝一句,“似乎还是别人弄比自己弄更舒服。”
花月嘴角一翘,挑挑眉:“试试?”
“我睡了。”
柳春风不理他,仰面躺好,拉过被子准备睡觉,哪知闭眼之前又鬼使神差地往花月手上瞄了一眼。
那手修长而有力,由于常年用剑,壶口磨出了薄薄的茧,手背和指尖不知从哪弄了几道伤,伤口细小,有些是新鲜的还淤着血,有些已经结了痂。
这一眼偷瞧恰好被花月逮个正着,他柳目一弯,体贴地将双手奉上:“别偷偷摸摸地,我不是那小气的人。”
被人一语点破小心思,柳春风的脸霎时红了个透,他恼羞成怒,想还击又底气不足,只好狠狠瞪了花月一眼,将自己埋进了被子里。
被子刚蒙好,一只手也讨人嫌地跟了进来,接着又讨人嫌地娇声道:“郎君,你刚看得是左手,右手还没看呢。”
“你再废话一句,我就回画院。”
被窝里闷闷传出一声威胁,花月乖乖收了手,自觉地将自己的嘴捏住,侧身躺在那团被子旁不吭气了。
在山中走来走去一个时辰,柳春风早就累了,在被窝里翻了几个身便昏昏睡去,睡得死死的,连花月帮他垫上枕头、盖好被子都没察觉,直到后半夜电闪雷鸣响彻山谷,他才迷迷糊糊朝花月身边挤了挤。
“两三枝,七八朵,采来送给秀山客。
日而出,星儿没,醒来不见秀山客”
花月被雷声惊醒,头依偎在柳春风肩上,轻声哼着曲子,有那么一瞬,他恍惚觉得这个睡得香甜的人就是小蝶。
每个暴风雨的夜晚,小蝶都要花月拉着他的手才能入睡,若是一觉醒来发现手松开了,就会推推花月:“小月小月,醒醒,拉着我的手。”
花月呢,总是癔癔症症地回上一句:“你拉着我,我拉着你不一样么。”
“不一样,快些。”
等花月照做了,小蝶才肯继续睡觉。
等上了九嶷山,雨夜就更多了。
山上有半年的雨季,这半年里暴雨不断,每道闪电都将秀山的噩梦重新唤醒,每声惊雷都打在花月的心头。
“哥,你别怕,别怕”
封狐的两个儿子惊喜不已,半年多,终于摸着了这个鹤州小子的软肋。
那年夏天,他用才华战胜了资本啊?我就是资本?那没事了。...
汤柠有个比亲姐妹还亲的好闺蜜顾梨两个人以老公老婆亲密称呼对方。某次打电话给顾梨,汤柠嗲声嗲气地叫老公,想你了电话那头的人清了清嗓子,低沉清冷的声音回道我是她哥。汤柠不止一次听顾梨...
...
简莫毕业后,回到家中小镇开了家兽医院。某天,他睡觉的时候听到房顶咚咚响。他以为是老鼠,于是出门拿罐头绑架了一只亲人好骗的漂亮小猫。小猫实在美貌,就是简莫亲亲抱抱埋肚肚的时候,小猫看起来有点懵。就在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