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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就是六十年代。
哪怕不问她也知道,这玩意儿现在价格不会低。
就连自行车都限购,“国酒”
会很容易得吗?
她不说话,栾和平急了,紧张地问:“怎么了?不能用茅台吗?会不会影响咱们的桑葚酒?要不现在倒出来换别的酒?”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字,确实很着急了。
林玉琲沉默半晌,无奈道:“有点儿浪费,这酒很贵吧。”
哦,不会影响媳妇儿给他酿的酒,那没事了。
栾和平放心了,语调也变得和缓,温声道:“再贵的酒也是喝的,怎么喝都一样。”
林玉琲看他一眼,幽幽道:“桑葚酒酿好了,我一定要尝尝。”
茅台酿的果酒啊,她妈妈都没喝过,不喝亏了。
说完又忍不住叮嘱:“下次咱们再酿果酒什么的,你别用这么贵的。”
还没喝她都要晕了。
“好。”
栾和平眼底染上笑意,他媳妇儿真会过日子。
把酒放好,两人去洗漱准备睡觉。
林玉琲随口问道:“五哥,茅台好买吗?也要票吗?”
如果存几瓶茅台,放个几十年,也能卖个好价钱吧。
栾和平:“限购,要票,不难弄,你要我再拿些回来。”
前面听着还挺正常,越听越不对劲。
林玉琲:“拿?在哪儿拿?”
她的心都提了起来,怕一不留神,栾和平走上违法犯罪道路。
栾和平:“老头家里。”
不等林玉琲问,他补充道:“我爹。”
林玉琲:“……”
栾和平:“我酒量不好,给我师傅拿的,他不爱喝这个,嫌不够劲儿。”
再次重点强调。
林玉琲张了张嘴,有心想问问栾和平他爸,父子俩的关系明显有些复杂。
但再一想,如果他想说,会跟她讲的,现在问他,如果他心有芥蒂,说不说都难受。
周日过后又是工作日,林玉琲上学,栾和平上班。
幸好现在的学习不累,对林玉琲来说,甚至称得上轻松,她去上学也没那么大怨念,除了要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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