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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陈文强不知何时赶到,他显然刚结束一场并不愉快的“公关”
,脸色本就不太好,此刻看到妹妹受欺,更是怒目圆睁,几步就冲了过来,一把将陈巧芸护在身后。
他虽然不懂武功,但多年煤老板生涯养出的那股子混不吝的彪悍气势,一时竟将年小刀等人震了一下。
“哥!”
陈巧芸见到亲人,差点哭出来。
年小刀回过神,看清来人只是个衣着普通、并非什么有来头人物的中年汉子,胆气又壮了起来:“哟?来了个撑腰的?你是她什么人?知道爷爷我是谁吗?”
陈文强到底是经历过风浪的,深知强龙不压地头蛇的道理,尤其自家现在毫无根基。
他压下火气,脑子飞快转动,脸上挤出一丝江湖气的笑容:“原来是年爷?久仰久仰(他其实刚悄悄向旁边缩着的小贩打听了一句)。
小妹不懂事,初来宝地,冲撞了年爷,我代她赔个不是。”
他边说,边迅速从怀里摸出仅剩的几钱碎银子(原本是准备请某个小吏喝酒的),不动声色地塞到年小刀手里,“一点小意思,请年爷和兄弟们喝杯茶。
这琴是她娘留下的念想,实在不能给,还望年爷高抬贵手。
以后的‘地头钱’,我们一定按时孝敬。”
年小刀掂量了一下手里的银子,虽然不多,但比那十几文钱和强抢一个可能惹麻烦的琴要实在。
他眯眼看了看陈文强,觉得这人似乎挺上道,不像一般平民那般怯懦。
“哼,算你懂点规矩。”
年小刀将银子揣进怀里,用警告的手指点了点陈文强和陈巧芸,“记住你们的话!
下次再来,要是看不到份子钱,就别怪爷不客气!
我们走!”
说罢,一挥手,带着几个混混扬长而去。
危险暂时解除,陈文强松了口气,后背也是一层冷汗。
陈巧芸惊魂未定,抱着琴的手指还在微微颤抖。
“没事了,没事了,有哥在。”
陈文强安抚着妹妹,眉头却紧紧锁起。
他看着妹妹苍白的小脸,想起自己刚才送出去那仅有的几钱银子,再想到家中那个可能正期待着好消息的二弟……兄妹二人心情沉重地回到租住的小院,刚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映入眼帘的景象却让两人同时愣在当场——只见陈乐天失魂落魄地瘫坐在院中,脸色灰败,眼神空洞,仿佛遭受了巨大的打击。
而他面前,那根耗费了全家希望的“紫檀”
木料被刮得面目全非,裸露出的内部材质粗糙劣质,与表面光鲜的模样判若两物。
陈浩然站在一旁,脸色同样沉重无比,对着刚进门的兄姐,无声地摇了摇头。
一股令人窒息的不安瞬间攫住了陈文强和陈巧芸。
陈文强的心猛地一沉,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难道乐天这边……也出事了?家中的顶梁柱,他们寄予厚望的第一桶金,难道就这样……彻底破碎了?:()煤老板和儿女的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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