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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军照做,瞬息回到身体上方。
一低头便能看到自己躺在躺椅上的肉身,周身的清光还在缓缓流动,弥补着他魂体的些许消耗。
他飘在身体旁边,看着那层清光将自己的魂体轻轻裹住,一点点朝着肉身靠近,心里还在回味着刚才的所见所闻。
医院里的魂体、流动的杂气、林野的法力清光,这一切都超出了他毕生的科学认知,心中隐隐的往他研究的弦论上靠拢。
魂体的能量性、气体的干扰性、法力清光的稳定性,这不正是弦论里关于能量态稳定与干扰的核心猜想吗?当魂体与肉身重新结合的瞬间,那种脚踏实地的真实感扑面而来,吴军猛地睁开眼,胸口微微起伏,指尖还能感受到林野的法力残留的温润暖意,脑海里却满是刚才的画面,以及那些关于弦论与灵魂的疯狂猜想。
“吴老师,灵魂离体后极为脆弱,”
林野叮嘱道,“外界的阳光、大风都会造成直接的伤害,你的灵魂没有修为庇护,一旦出去,轻则被气流冲散灵智,重则魂体溃散,就算侥幸归位,也会虚弱很久。”
“修士筑基后魂体凝实,才能短时间离体行走,还需要以法力护身。
吴老师你是凡人之魂,毫无自保之力,出去待的时间长了就会被外界杂气冲散,到时候肉身空存,灵魂却没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以后没有我的保护,吴老师你可千万不要自己出去。”
吴军深吸一口气,归位后他已经看不到林野的法力了。
他压下心中的震撼,笑了笑:“没有你的帮助,我的灵魂也出不来呀!”
林野也忘了这岔,哈哈一笑。
震撼过后,吴军试着用科研的思维梳理眼前的一切:“根据刚才的感觉,灵魂也是一种‘能量体’?需要特定的‘屏障’才能稳定存在,外界环境的‘干扰’会导致能量体溃散。
这和我们研究的量子态稳定性太像了!”
,!
他又看向林野:“如果灵魂是高维弦的振动模式,那外界杂气就是干扰弦振动的噪声,你的灵力就是稳定场?这正好能印证弦论对‘能量稳定性’的猜想!”
林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哪里能回答这些问题,而且心中隐隐有些不能认同。
“刚刚这体验……比任何实验都直观,”
他坐起身,回忆着魂体状态的轻盈触感,“灵魂真的是需要庇护的脆弱存在,这玄幻设定,竟然藏着科学都未能触及的真相。
等回国后,我们一定要设计实验,把灵魂、高维弦和量子稳定性联系起来研究!”
一个大胆到离谱的想法在他脑海中成型,他盯着林野,眼神里满是兴奋与探究:“那如果设备真的造出来了,我们是不是可以研究灵魂?要是人真的死亡了,但灵魂没有消失,我们能不能通过研究灵魂,反向逆向解析出对应的身体?到时候,是不是就能实现真正的‘死而复生’?”
可话音刚落,他又陷入了新的困惑,自顾自呢喃:“可灵魂在人死后,会飘到哪里去呢?是消散了,还是去了另一个维度?还有,灵魂能活多久?会不会也有‘衰老’和‘消亡’的一天?”
他越想越投入,像是钻进了牛角尖,眼神发亮地继续推演:“你说,灵魂会不会就是神经网络共振形成的高维共振弦?毕竟弦论能解释微观粒子,要是灵魂也是某种弦的振动模式,那是不是就能用弦论的框架来研究?这样一来,灵魂、意识、弦论,不就串起来了?”
这些问题层层递进,带着一个科学家的敏锐与执着,林野静静听着,他确实从未想过这些。
看到灵魂对他而言,只是异能升级后的本能,玄清道长也说是修行自带的能力,并非需要特意研究的课题。
等吴军终于停下一连串的发问,林野才缓缓开口:“吴老师你说的这些,我没有思考过。
我只是能看到灵魂,却不知道它的本质是什么,也不知道它会飘向哪里。”
吴军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自己是把话题扯远了。
他笑了笑,又抛出一个具体的问题:“你也在国内的医院见过刚去世的人的灵魂吗?他们是什么样子的?”
“见过,与您刚刚看到的类似,不分国内国外。”
林野点头,回忆起偶尔瞥见的场景,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人刚去世的时候,灵魂会短暂停留在身体旁边,看起来和活着的时候没什么两样,只是更虚幻、更透明。
但很快,它们就会飘起来,朝着某个未知的方向离去,速度越来越快,最后消失在视线里。”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没敢过于深入研究,也没试着去阻拦或探究它们的去向。
灵魂这东西,太神秘了,我能看到却看不懂,也不敢轻易触碰,怕打乱某种未知的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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