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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侍惊呼。
张让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尺子,瞬间钉在了那块污秽的木牍上!
他的瞳孔,在殿内摇曳的火光下,极其细微地收缩了一下!
刘宏吐得昏天黑地,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呕出来。
剧烈的呕吐暂时缓解了窒息,但喉咙和食道被木牍边缘刮擦的剧痛,以及巨大的惊恐和脱力,让他瘫软在污秽之中,只剩下微弱而痛苦的喘息。
张让脸上瞬间换上了更加浓重的“忧急”
和“心疼”
,他掏出一方雪白的丝帕,亲自去擦拭刘宏嘴角的污迹,声音带着哭腔:“陛下受苦了!
都是奴才们护驾不力!
让这等宵小惊扰了圣驾!
奴才万死!”
他的动作看似轻柔,目光却如同冰冷的探针,在刘宏狼狈不堪的脸上、在那块被呕吐出来的木牍上、在龙榻上那道撕裂的锦被口子上,反复逡巡。
“那……那是什么东西……黑乎乎的……从……从朕嘴里……呕……”
刘宏虚弱地抬起沾满污秽的手,指向地上那块木牍,声音嘶哑破碎,充满了孩童的恐惧和不解,仿佛完全不明白这差点要了他命的东西是什么来历。
“陛下勿惊!
想必是那歹人慌乱中塞入陛下口中,想加害陛下的秽物!”
张让立刻接口,语气斩钉截铁。
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俯身,用他那方洁白的丝帕,小心翼翼地将那块沾满粘液和血污的木牍捡了起来,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稀世珍宝。
丝帕包裹住木牍的刹那,张让的手指极其隐蔽地在木牍表面摩挲了一下,似乎在感受着什么。
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过木牍中央那道浑然一体的太极图。
就在这时!
异变陡生!
被丝帕包裹的木牍,似乎因为被张让体温和擦拭的动作所引动,又或者是沾染了刘宏胃液和鲜血产生了某种未知反应——嗡!
一声极其轻微、却仿佛直接在灵魂层面响起的嗡鸣!
那道原本浑然一体、只在昨夜被血迹引动时才裂开过一瞬的太极图中央,那道笔直如刀削的细微裂缝,竟在张让的注视下,无声无息地、极其清晰地再次裂开了!
裂缝深处,不再是昨夜那微弱的一线金光!
而是如同熔岩在地壳下奔涌!
一股灼热到几乎要焚毁万物的暗金色光芒,如同被压抑了千万年的火山,猛地从裂缝深处喷薄而出!
光芒之盛,瞬间穿透了包裹着它的雪白丝帕,将张让那只托着木牍的手掌,映照得如同透明!
清晰地勾勒出他掌骨和血管的轮廓!
那光芒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古老而蛮横的力量感!
仿佛沉睡的巨龙睁开了眼睛!
“啊!”
张让如同被烙铁烫到,惊呼一声,手猛地一抖!
那块正在喷涌暗金光芒的木牍,连同包裹它的丝帕,瞬间脱手而出,向地面坠去!
暗金色的光芒在坠落中划出一道灼热的轨迹,将张让那张瞬间褪尽血色的脸,映照得一片惨白!
那双总是深藏算计的眼中,此刻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无法掩饰的——惊骇与贪婪!
:()重生汉灵帝:开局斩十常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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