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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凛开始带我出席更多的公开场合。
商业晚宴,慈善拍卖,甚至是顾家的一些私人聚会。
我成了他身边一道固定的、沉默的风景。
他总是亲密地揽着我的腰,向所有人介绍:“这是沈安。”
每当有人投来好奇或探究的目光,他便会微笑着补充一句:“他比较怕生,不太爱说话,像个小孩子一样依赖我。”
他的语气带着宠溺,仿佛我们真的是一对恩爱伴侣。
只有我能感受到,他搭在我腰间的手,力道有多大,带着多么强烈的掌控意味。
而我,则必须配合地露出温顺的笑容——这是沈修在陌生人面前常有的神态。
我脚踝上的链子被长裤遮掩,但我知道,它就在那里,像一道无形的枷锁,让我在光鲜亮丽的场合里,时刻记得自己的身份。
在一次高级俱乐部的晚宴上,我遇到了一个曾经在艺术展上有过一面之缘的策展人。
他显然不记得我是谁,只是出于礼貌,夸赞了几句顾凛的“伴侣”
气质独特。
顾凛当时笑着应付了过去,但握着我的手却悄然收紧。
回去的车上,气压低得可怕。
顾凛一言不发,只是闭目养神,但我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冰冷气息。
回到别墅,他直接把我拽进了卧室。
“看来是我最近对你太宽容了。”
他松开我,慢条斯理地解着领带,眼神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暗沉,“让你还有闲心,去招惹不相干的人。”
我茫然又恐惧地看着他:“我没有……我不认识他……”
“不认识?”
顾凛冷笑一声,将领带扔在一旁,一步步逼近我,“那他为什么独独夸你?嗯?”
他的逻辑荒谬而可怕,但我深知反驳只会招致更严厉的惩罚。
我下意识地后退,直到脊背抵住冰冷的墙壁,无路可退。
“我没有……顾凛,我真的没有……”
我徒劳地解释着,声音因为恐惧而发颤。
顾凛却不听。
他伸手,不是打我,而是粗暴地撕扯我的衣物。
昂贵的西服在他手下如同破布般被撕裂,露出我身上那些或新或旧的疤痕。
他的目光像燃烧的火焰,灼烧着我的皮肤,带着一种混合着愤怒、嫉妒和某种扭曲欲望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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