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鹤见桃叶看向灶门炭治郎。
准确地说,是在看他耳边随着动作而摇晃的太阳花札。
她没有回答灶门炭治郎的话,而是凝视着那枚花札,问道:“我能看看那个吗?”
灶门炭治郎抬手抚了一下,道:“这个?”
他歉意地笑道:“很抱歉,父亲叮嘱我一定不能将它摘下来。
这是我们家的祖传之物,好像是……祖上的恩人所留。”
鹤见桃叶当然知道。
她摸了摸手腕上的红色珠链,略显遗憾:“这样啊,那就算了。”
灶门炭治郎的鼻尖轻轻耸动了一下。
空气里突然弥漫开了伤感的味道。
并不浓烈,反而很淡,就像一杯白开水,尝起来什么特殊的感觉都没有,但就是那种空茫的怅凉。
灶门炭治郎顿时抿起嘴,捂着自己心口开始天人交战:怎么办呐父亲!
只是看一眼的话应该没事的吧!
那、那是什么眼神!
不要这么看着我……拜托,呃啊,感觉我的良心在痛!
就在灶门炭治郎忍不住要松口之际,珠世温柔颔首,目光转向表现局促的他,轻声问道:“炭治郎,得知我是鬼,你心里不会觉得厌恶,或是有丝毫排斥吗?”
“啊,”
灶门炭治郎立刻摆动双手,眼神澄澈而真诚:“怎么会呢!
我能感觉得到,珠世小姐和愈史郎都是心地善良的人,身上没有那种作恶的戾气。”
听到这句纯粹的信任,向来眉宇间萦绕着淡淡忧郁的珠世,眼角眉梢都染上了暖意,唇边漾开一抹浅淡却真切的微笑:“很感谢你能这么说,这份信任对我而言,意义非凡。”
灶门炭治郎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郑重谢意,反倒有些手足无措,挠了挠后脑勺,脸颊微红,只能茫然道:“哪里哪里,我只是说出了实情而已。”
愈史郎指着他厉声道:“喂,珠世大人很温柔对谁都是这样,你小子可不要太洋洋得意了!”
珠世转头对身旁的愈史郎轻声吩咐:“愈史郎,麻烦你把那支准备好的药拿来吧。”
“好的,珠世大人。”
愈史郎应声点头,转身快步走进内室,神色依旧是惯常的沉静。
不多时,他便捧着一个小巧的木盒回来,里面静静躺着一支细长的针剂。
灶门炭治郎探着脑袋,目光紧紧盯着那支针剂,满脸疑惑地问道:“这是?”
珠世从木盒中取出针剂,指尖捏着针管轻轻晃动。
浅绿色的药剂在透明管壁上划出柔和的弧线,她的目光落在已然靠在灶门炭治郎肩头沉沉睡去的祢豆子身上:“炭治郎,祢豆子是不是经常像这样陷入沉睡?”
灶门炭治郎小心翼翼地将祢豆子轻轻挪到自己双膝上,动作轻柔,点头道:“没错。
祢豆子她从变成鬼之后,就从来没有吃过人,也正因为这样,她似乎只能借用长时间的睡眠来积攒和恢复能量……每次醒来的时间都很短。”
“看来我猜的没错。”
珠世轻轻颔首,目光中带着几分怜惜,“这枚针剂,或许能帮助祢豆子恢复理智。”
“这、这是真的吗?!”
灶门炭治郎猛地抬起头。
他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双手不自觉地攥紧,声音都因为过度激动而微微发颤,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珠世看着他狂喜的模样,缓缓解释道:“只是我目前尚未做过太多临床实验,毕竟像祢豆子这样不吃人的鬼实在太过稀少。
关于公公与我鬼怪抓抓抓没有正经工作的公公居然是个抓鬼抓妖小能手?哎呀呀,那还不赶快跟儿媳开始疯狂赚钱,毕竟儿媳的钱就是公公的钱嘛,哈哈哈!没过门的儿媳为了霸占房产强行和能抓鬼的公公组团搞钱的故事。...
...
一觉醒来,安玖月穿成了带着两个拖油瓶的山野弃妇,头上摔出个血窟窿。米袋里只剩一把米每天靠挖野菜裹腹孩子饿得皮包骨头这还不算,竟还有极品恶妇骗她卖儿子,不卖就要上手抢!安玖月深吸一口气,伸出魔爪...
成名要趁早,赚钱要趁早,名利双收在美利坚享受人生欢乐。美利坚,好莱坞,商战,美娱,明星与电影。...
苏蓁死后才知道自己是一篇修真文里的恶毒女配。书里她出身高贵,天赋异禀,却因为爱慕师父,屡次为难师妹女主,最终被女主爱慕者设计陷害,被处以极刑,万箭穿心而亡。一朝重生,回到剧情开始时。她捧着精心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