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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今言声音很沉，有些稳重，他播了声轻缓的轻音乐，用余光将有些昏昏欲睡的楚溪眶在眼里，“要是困的话睡一会，我等下叫你。”

楚溪：“好。”

他靠着窗，雪已经停了，湛蓝的天飘着大片洁白的云，楚溪缓缓闭上了眼。

目的地不远，楚溪被喊醒的时候看了眼手机，才过了二十分钟，他有些倦意，搓搓自己的脸试图让自己清醒。

目的地是第二天来过的滑雪场，上次本来就没有滑尽兴，换上装备，楚溪的困意一扫而过，有些倦怠的眸子被奕奕的神采填满。

楚溪指了指顶上，语气兴奋：“我等下滑下来，你要帮我拍好哦。”

周今言有些无奈地笑：“好。”

楚溪凑过去看看角度，满意了才离开，等滑下来后去看周今言的相册，发现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周今言又偷偷拍了好多自己。

有侧脸，有呆呆的正脸，还有回过头被定格下来的瞬间，楚溪不自然定了一瞬间。

能看出来拍摄这些照片的人，偷偷藏匿在照片里的爱意。

他的心脏又不受控制地再次鼓动，这些照片来的太猝不及防，以至于他猛然看到，此时此刻的感官只剩下剧烈跳动的心脏。

楚溪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假装生气，一边怒气冲冲一边声音很小地说：“又偷偷拍我。”

周今言直截了当承认：“忍不住。”

他总是忍不住想要把楚溪的每一瞬间都记录下来，习惯成了难以戒掉的本能，就像他总是控制不住对楚溪的生理性喜欢，总是忍不住地想要去吻他。

从脸颊到鼻尖，一寸一寸地亲吻过去，最后亲上他的唇，再撬开他的牙关。

“……”

楚溪没想到周今言那么直白，一个呆愣，想要生气的那股劲又没有了。

……算了。

楚溪摸了一下自己的耳朵，其实自己也不是真的生气与讨厌。

楚溪浅浅笑着，云被风吹走了，温暖的阳光又再次落下，恰好落在他的眉眼：“……这次就不管了，要是被我看到有丑照，以后可不能拍我了！”

周今言闻言，揉了揉楚溪的头发，熟练说着他爱听的漂亮话：“没有丑照，宝宝怎么都好看。”

这漂亮话说到楚溪心坎里了，他笑意比刚刚又浓烈几分，他抬着头：“那当然！”

晚上两人在外面找了家餐厅吃饭，楚溪点了酒，只不过除去了50%的酒精，比起酒更像是小甜水。

即使这样，楚溪还是有些醉了，这次他难得保留了神智。

他看着被自己灌了一整杯烈酒的周今言，撅着嘴：“你怎么还没醉呀？”

周今言这样显得他酒量很差劲诶！

楚溪哼了一声，突然想到，两人重逢的那一天，自己也被简屿灌了酒，最后被周今言送回的宿舍。

记忆在回忆下逐渐变得清晰，楚溪想起来了，周今言早上还对自己冷冷淡淡的，晚上自己察觉到那一丝温和的语气，不会就是因为周今言想起来了两人是竹马，才态度转变那么明显的吧。

楚溪过去坐在他的怀里，黏黏糊糊地靠在周今言的胸膛上：“你是不是第一天就认出我了？”

周今言被烈酒一灌，有些迟钝，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稳：“嗯。”

“那怎么不告诉我。”

楚溪郁闷，“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笨。”

所以什么都不说，把他耍的团团转！

周今言真心的：“没有。”

不笨，只是有些迟钝。

楚溪不是很相信，手机有信息，点开一看，是傅昭声问他什么时候回来，楚溪看了眼，随意回了个时间点，便把手机息屏放到一旁。

这一幕落在周今言眼里，他的眸光无意识地一沉。

他有时候是真的觉得，楚溪是在拿迟钝当做可以把所有事情都翻篇的盾牌。

怎么还光明正大的当着自己的面和他的男朋友发信息？

他面无表情地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