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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几起了呀?”
阮瓷翻着手里那一沓厚厚的传票,惊讶得很。
薄寅生出国的时候,是带着秦让一起的,处理完事情,也是一起回来。
薄寅生靠在她身边,手随意地搭在她身后的沙发上,语气懒懒:“五,还是六?”
“七,”
秦让坐在对面,西装扣的严严整整,视线落在桌子上的案卷上,“下周还有两个。”
这次去国外,自然也是针对温家国外的产业告了一番,他们还是太闲了,居然三番两次派人来请他。
仿佛回了温氏,就是对他的恩德一样。
他就该感恩戴德地接受,否则就是不识好歹。
嘶,阮瓷暗自咋舌,七场官司,同时告,温氏集团的法务部现在看到他的名字就头皮发麻了。
“老爷子肯定头疼。”
阮瓷倒是不想管,说白了都是他们生意上的事情,秦让还有些私怨,她去参言,反而遭人讨厌。
现在外面骂的可难听了,说薄寅生和秦让两个私生子臭味相投,搞事情搞得天翻地覆,不仅盯上了温家,也盯上了白家。
“那是他的事。”
秦让翻过一页纸,语气平淡,“别来烦我最好。”
“我听人说,”
薄寅生调整了一下姿势,“你们家老爷子等了你一下午,等你过去,你愣是没见?”
秦让翻页的动作顿了一下,“忙着拟诉状。”
薄寅生就盯着他看了两秒,露出一个调侃的笑:“你这人,拿我的薪水,告你自家的产业,还这么起劲。
我有点喜欢你了。”
秦让眼神冷冷的,没什么情绪,他合上卷宗:“别误会,我只是想让他们消停点。”
“对了,白家那边也准备的差不多了,你看什么时候开始。”
薄寅生笑的更开怀了:“看你的心情吧,或者说看你舍不舍得了。”
阮瓷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她打开手机。
【小阮姐,他是不是回来了啊,我想见他,可他一直躲着我】这能不躲着吗?阮瓷不知道白幼笙怎么想的,要和温辰屿结婚,又放不下秦让。
秦让看起来也不是那种会随意让人这么对待的人,所以就这么僵着。
白幼笙要真是玩一玩,恐怕不会如愿。
阮瓷可不好说什么,就回:【你自己跟他说。
】【他不回我[可怜jpg]】阮瓷:【你对他做了什么?】白幼笙:【我就是哄着他,逗他开心啊,还想和他一起去玩,可他还是不开心。
】秦让本来就不是那种有太多情绪的人,阮瓷也看不出什么,但可做不出给别人的未婚妻和他之前牵线的事情。
【你至少把他当个人吧。
】白幼笙:【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小阮姐你帮帮我】还挺可怜的,但阮瓷凭良心来讲做不出来。
【我只能告诉你,他快要回家了。
】唉,让他们自己去折腾吧,阮瓷觉得给白幼笙讲了秦让的行踪,良心已经不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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