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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 绝境铸成（第4页）

说完，他扔掉了剑。

剑落在青石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张开双臂，闭上了眼睛。

山门内，一片死寂。

凌歌握紧了剑，顾盼咬紧了嘴唇。

那些年轻弟子，有人红了眼睛，有人别过头去。

费彬笑了。

他笑得很温和，很慈悲。

“温掌门，你现在说这些，不觉得晚了吗？”

他捋着胡须，声音传遍全场，“古越剑阁，勾结魔道，掌门人比武用毒，卑劣无耻！

已不配位列武林正道！

诸位，为江湖除害，就在今日！”

各派高手缓缓上前。

刀光剑影，杀气弥漫。

凌歌终于挣脱了身边弟子的阻拦——那些弟子也松了手。

他和顾盼带着十几名弟子冲出山门，挡在温奉之身前。

“剑阁弟子，”

凌歌的声音在颤抖，却异常坚定，“宁为玉碎！”

顾盼站在他身侧，越女剑出鞘，剑尖指向地面。

她没有说话，只是眼神扫过那些逼近的各派高手，毫无惧色。

更多的剑阁弟子冲了出来，站在他们身后。

虽然只有三十多人，虽然个个脸色苍白，虽然握剑的手在抖——但没有人后退。

温奉之睁开眼睛，看着这些弟子，看着凌歌和顾盼。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鸣鸿山庄那边，东方淳出现了。

他没有骑马，没有带随从，就这么一个人从山道上走下来。

他走得很慢，脚步有些虚浮，脸色也比上次见时更苍白了。

东方云立刻迎上去：“父亲，您怎么来了？身体……”

“无妨。”

东方淳摆摆手。

他走到鸣鸿山庄的队伍前，目光扫过广场上剑拔弩张的场面，最后落在温奉之身上，又落在凌歌和顾盼身上，最后，落在山门那块牌匾上。

他看了很久，然后才开口，声音沙哑：“我来，是想亲眼看看。”

“看什么？”

东方云问。

东方淳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那块“古越剑阁”

的牌匾，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

有恨，有痛，有茫然，也有一种深深的疲惫。

然后，他缓缓拔出了刀。

刀是鸣鸿山庄制式的长刀，不是鸣鸿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