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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么聪明,当然也看得出拉文德和帕瓦蒂的关系更好,她们两个喜欢讨论时尚,聊巫师周刊,还都相信那些毫无科学依据支撑的占卜和占星术。
其他人也看得出来,看得出来她们两个挽着手,并且轻易能猜到赫敏走在一边,一定是在暗自安排着一会该先做哪一份作业。
可没人,又或者说没人愿意去意识到,这样的孤独既是她自己选择的,也是她所想要超越的,既是快乐的,又是痛苦的。
她怎么能奢望格兰芬多同届的另外两个女生恰好能够理解她的心呢?她也不能要求她们跟上她的日常学习安排。
事实上,朋友怎么就一定得是天天纠缠在一块儿的呢?就算是她,以前也是会在万圣节收到敲门搞怪得来的糖果的。
她明明知道那种话伤害不到自己才对,可她的眼前雾蒙蒙的,怎么也看不清楚书上的单词。
她想要回家。
这个念头挤出来,吓了她一跳。
她的懂事和聪明让她险些忘记她也只是个十二岁的,会想到父母的会感到委屈的小孩。
她不是第一次感到委屈,可上一次这样想要回家得是多少年前了啊。
赫敏还是听从自己的心和这样混乱到难以定义的痛苦逃进了盥洗室的隔间,并且痛恨这竟然是她在霍格沃茨所能找到的最自由的地方。
她自嘲自己现在就像是哭泣的桃金娘,把眼睛里的闪光统统埋进了她的帆布笔袋。
她这样算是逃了课,后悔自己这样做,却又望着自己跌在地板上的泪花,苦闷自己不得不这样做。
她的秩序被挑战,选择被诋毁,可她的脆弱又稚嫩的骄傲还生长在她已经湿润的脸颊。
帕瓦蒂和拉文德从早到晚来过几次,安慰抽泣的赫敏,说服她出来,哪怕是喝几口水休息休息也好。
盥洗室里偶尔也掺杂着其他热心肠的女孩儿们想办法的声音。
这一切都那样残忍地提醒着她,她的难过。
并且慢慢的,开始害怕自己的难过对于他人是那样的不可思议和毫无道理。
她体贴地站在任何人的角度上,以至于就快要忘记自己的声音。
但这样的迷失只是短暂的。
她藏在这里也算是显得不惹别人心烦了。
只要不被那些斯莱特林知道就好了,她们准要把这事告诉所有人。
不知道是意外还是这个人故意的,赫莱尔在今天这最后一节飞行课后走进了这间盥洗室。
更加让人难堪的是赫敏把她当成了还没有离开的帕瓦蒂或者拉文德。
“你认错人了。”
隔间外面冷冰冰的声音说。
赫敏叹了口气,像是熟知了她的残忍,只想要她快点走开。
因为赫敏本来就打算这会儿要出来了,可她偏偏最不想一出去就碰见那个有些傲慢的赫莱尔。
她才输给自己不久。
“她们就想不到用开锁咒吗?”
赫莱尔在隔间外面幼稚地掰了几下锁,装模作样地大声说。
赫敏终于还是开了门。
哪怕这仅仅是因为她把赫莱尔转身要走的时候,袍子的窸窣声当成了她伸手抽出魔杖的声音。
赫莱尔确实拿出了魔杖,但只是想把她打湿的贴在面颊的头发给弄干净。
赫敏没有在赫莱尔的眼里看见她以为会有的胜利的光。
只是这短暂又赤裸的注视所带来的羞耻和窘迫,快速地掩盖了赫敏的不解和探究。
她听着赫莱尔再一次逃避而又显得十分可恶的话,奋力撞开她就要出去参加晚宴。
可她碰掉了赫莱尔袍子里藏着的一块儿长方体,那个盒子在自由落体到湿漉漉的地面之前被她下意识好心抬起的手给接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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