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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
我纯粹地将斯内普的清白,我对院长应有的一丝敬重,我对我此刻身份的认定,以及我想要在和她的这场辩论中胜利的心混在了一块。
我把个人的自尊同这件事捆绑在了一起。
而更加不悦的是她那样吼我,让我感到了快乐之外的情绪。
这种情绪像是传染给她了。
赫敏不再同我争辩,凑近我,严厉地说:“至少今晚你别再去禁林了。”
“如果我非要去呢?”
“我很认真。”
赫敏不等我回答,跑上大理石楼梯,只顾望着楼上,朝着格兰芬多塔楼去。
少了很多嬉戏打闹的学生的空荡走廊里,脚步声能传得比平时更远。
“她凭什么又这样?我本来还想问问禁林有什么把德拉科吓成那样的。
她也不说清楚是什么坏事。”
“我想他们那晚是在捉什么东西吧。
格兰杰小姐那天提到过‘独角兽’和‘其他动物’。
不过按照独角兽的特性,它们更加亲近女性,没有必要再带着三个男孩儿去捉独角兽。”
“奇洛去帮他们捉独角兽更奇怪吧。
他除了讲讲理论知识,分享他在外面游历的事以外还能做到什么?”
“我始终觉得更有可能是斯内普。”
“我可看清了他的脸。”
我这次更自信地说。
“奇怪就奇怪在他没有戴着他不离身的帽子了。”
法尔说完,像是感到格外畅快,带着她特有的解出谜题的兴奋,颇为得意地朝我挑衅一笑。
“好了,有什么猜测你就请快说吧。”
我仍然把她这样没道理的用来消遣的快乐当成一个赌徒的快乐,把她可能猜对答案而得到的成就感当成一种最容易获得又最容易消散的成就感。
“只是猜测。”
她总得提前降低一下别人的期待,“你不是一直嫌弃奇洛身上有异味吗,那很可能是血腥味或是他被独角兽诅咒后持有的怪味,这也许也是为什么他的教室必须有大蒜味——他需要掩盖长时间待在原地不断散发出来的味道。
他半夜用黑袍子罩住自己去禁林杀死独角兽,喝它们的血。
海格误认为是动物之间正常的斗争导致的,才带着他们去找寻受伤的独角兽救治;也有可能是海格发现受伤死亡的独角兽超出了常量,才带他们进行调查。
试想一下在夜里看见一个黑影趴在独角兽的身上喝它银色的血,我想这就是奇洛进去一段时间后就传来马尔福的尖叫的原因。
而奇洛平时始终带着他的帽子,林子里又暗,没人看见他的脸,就没人会想得到是他。”
“那也得先证明他们确实在找受伤的独角兽,还要确认真的有人在喝独角兽的血。
假使奇洛真的喝了,假使他是为了长生喝的独角兽的血,那他也会因此承受永远的诅咒。
看奇洛那个怕死和结巴的样子……好吧,也有可能是他假扮出来的。”
“也许他得了特殊的病已经快死了,那是他最后的办法;也许他求生的本能和对死亡的恐惧超越了他对诅咒和失败的恐惧;也许他只是想要那样做试试。”
法尔说,她抛下的兴奋感提醒我她不想再想这件事了,“做事从来不需要太正当和完备的理由。
无论什么事,大多人只需要一个微不足道的想法就会去做。”
“嗯,那么更危险的事又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你想去找海格验证一下你的猜想吗?”
我婉转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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