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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三天,哈利在禁区里的密道底下和奇洛对峙,阻止了他成功偷走魔法石的事情已经人尽皆知了。
不过现在唯一被证实的只有哈利受了伤在医疗翼睡了三天。
不那么确定的事是从格兰芬多传出来的,说禁区下有一张巨大到能够吞掉好几个人的魔鬼网,数不清的飞贼钥匙,还有罗恩夸大其词的“一张伟大到需要赌上性命的棋盘”
,以及火焰和毒药。
但再往后有什么就只有哈利和教授们知道了。
最有趣的是一夜之间他们又从学院的罪人变成了受人追捧、得到慰问的英雄了。
这真是叫我也叫斯莱特林们又遗憾又鄙夷。
“关于他和奇洛在下面做了些什么,拉文克劳也各有说法。”
法尔很满意自己的推理完全正确,虽然我还没有告诉她任何事,“但我只做一个判断,这次邓布利多教授一定会把格兰芬多的学院分加回来的。”
这也是我在医疗翼走廊的暗里蹲守着邓布利多的原因之一。
没等一会儿邓布利多就从医疗翼里出来了,把门口的赫敏和罗恩叫进去,没有犹豫地独自朝我站的拐角走来,似乎完全不意外,并且那么高兴地看见我在这里。
“你做出了很准确又清晰的推断。”
他眨着眼睛笑着说,“啊,不过有时候既想要站得比任何人都远,又想要看得比任何人都清可是一件很难的事情,我们总是需要权衡其中的重量。”
“就算里面不是奇洛我想您也可以解决麻烦的,教授,而且您提前回来了,也不需要那封信。
我什么都没有做,我本身也没有那个目的。
而且我得说,是拉文克劳的法尔·休斯和我一起推论出的这件事。”
“我知道。
但你大可以自信一些,赫莱尔。”
“教授……如果这一点夸奖可以换作学院分的话,请您不要宣布我和法尔的名字。
当然,如果不加分——理所当然——那就请当我没有说过吧,这有些让人害臊。”
我艰难地说出口,却是因为接下来还有更加艰难的事要说。
“我倒认为这是具有生存智慧的选择,也是正当的要求。”
他点点头,却没有急着离开,像是知道我还有问题要问。
“邓布利多教授,我想问尼可·勒梅先生的魔法石的事。”
“哦,是吗?你认识他倒是完全不奇怪,不过那块石头,它已经被毁掉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这件事我已经同他谈过了,这是他的选择。”
邓布利多平静地说,“长生并非不老。
而且我想你一定能明白,对于有智慧的人来说,死亡只是第二场伟大的冒险。
魔法石可以带来太多不易改变的:财富、生命。
但也会改变那些本就容易动摇的人心,带来贪婪和嫉妒。
失去判断,看不见自己真正追求的是什么,就和蒙着眼睛骑着扫帚飞越城堡一样危险。”
“他选择了死亡。”
我干涩地问,“魔法石很难制造吗?”
“他选择了死亡,就像是工作一天后睡一觉那样平常。
魔法石对你来说真的重要吗?赫莱尔,真相总是美丽并且具有魅力吸引每个人去探求的。
除了追求它,也尝试珍惜它的美丽吧。”
邓布利多始终微笑着和我说完这些,离开了。
尽管哈利他们不再备受冷眼,得到了好名声,但学年末的宴会也仍是一件使斯莱特林们这段时间期待而快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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