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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的很不错,德维尔戈,如果一整场的时间下来你都能保持这种力量和准度的话。
要记得,一场比赛得比到德拉科抓住飞贼才会结束。”
弗林特在半空中吼道。
“噢,不过我倒是愿意相信德拉科可以很快抓到飞贼,那样我们就不需要担心这一点了。”
我说。
这话似乎让此刻高高飞起的德拉科误以为自己已经抓到飞贼打破记录了。
“这话倒是有道理……我去回收一颗游走球。
德维尔戈,你和蒙太、德拉科一组;博尔,你和普赛、迈尔斯一组。
我来做裁判,就当没有找球手和守门员。”
弗林特带着一颗游走球飞下去,把它按进箱子里捆上,再次飞到正中,吹响了他脖子上挂的哨子。
我们六个从两边朝着对面飞去。
博尔一开始便毫不留情地把剩下的一颗游走球朝抱着鬼飞球的蒙太打来。
我想他现在是急于展示他的个人实力,好弥补他刚才的大意。
我压着身子朝加速飞来的游走球飞去,借着扫帚给的速度,仍然用双手握着球棒的姿势,让它朝着视野边界划过的绿色色块撞去,顺利擦过了一把扫帚的尾端;我立刻重新掌好扫帚柄才不至于因为全身发力掉下去。
我一边盯着游走球,一边还得盯着其他人朝哪边飞,这种自讨苦吃的活儿反而使得我对自己可能摔下去的恐惧渐渐不值一提了。
我想也是因为这种累人的清醒随着一次又一次主动冲向危险的游走球的时刻,带起阵阵冷风,像是在月光下的城堡塔楼间疾驰,让人不得不提起神专注过来,没时间想别的。
风被抛在了耳后,似乎一切思虑的事情也被甩在了身后。
哪怕身后已经什么也没有。
这种时候我竟然只需要想着击球,从这一点来看这倒又是一种放松思想的活动了。
不过最重要的是,随着这种迎接危险的行为而跳动的心脏是能叫嚣人的存在的,即使我还无法分辨它的意义所在,也不知道它为什么会给我这样的感觉。
我只能认为这种危险是吸引人的,因为它总与深刻的痛苦或强大的特质相连,而这种神秘的痛苦时常唤醒善良的人们的怜悯,伟大的强大时常唤醒聪明的人们的追求。
可我没有缘由地隐隐觉得,它吸引我这样迎接它、得到它,恰巧是因为我不是那样一个善良的人,对一切也没有真诚的追求。
我和博尔都在对方的角度无法准确击打游走球的时候休息,等待反击的时机。
鬼飞球是三种球中最大的一颗,德拉科和我是队伍里最瘦小的,他不得不不熟练地用双手抱过蒙太传来的鬼飞球,再开始加速。
作为找球手,他也不像追球手那么有经验地单手控制扫帚闪避,博尔的游走球在他的身边也就显得更快、更刁钻了。
每次游走球擦过他的头发或是沾到他的手肘时,他就用带点抱怨的口气喊我一声。
“我知道了,德拉科,别喊我。”
我一次次打飞他身边的游走球,明明已经可以称得上是任劳任怨了。
德拉科再次抱住鬼飞球朝前面直飞,而那颗顺着他飞行轨迹将要撞上他躯干的游走球,我已经来不及发力拦截了。
出于我对他的微弱的责任感,我还是加速飞去他的身侧,连手也来不及抬起来。
果不其然地,那颗游走球撞上了我的肩膀,随着一声闷响,弹在我的身前。
也正是在它的这一停顿中,我又攥起球棒,压着痛了片刻的身子向前带动扫帚,借着速度牵着那颗球朝迈尔斯打去了。
这颗在博尔预料之外的击球打中了迈尔斯。
“原来这就是让它短暂停下来的一种方法。
反正它不总是能把人打下去的。”
我想。
“好球!
不过你们都没事吧?”
弗林特吹了声哨子对我和迈尔斯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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