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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样的,那群蠢货总算是知道自己没什么道理了。”
弗林特没忘了笑着对伍德他们挥手告别。
暂时地处理了这件麻烦事,我们跨上扫帚,放飞箱子里的球,迎着早上的还没完全暖和起来的风,听弗林特在空中讲着他的战术。
接着,我们再次飞行起来,很轻松,似乎毫无负担地忘记了一切。
这种事常有,越平常的越会被遗忘,就像没人会用心去记昨天的午餐吃了些什么。
一些人的深刻的痛苦与他们受辱的自尊对另一些人来说,也只是一顿午餐的事。
等到接近中午,刺眼的阳光彻底穿过了清晨抛下的雾,弗林特终于吹响了挂在胸前反着光的口哨,朝我们挥手。
“你们是训练完了吗?”
潘西坐在最前排,手交叉着,搭在她翘起的腿上,朝我们大喊道。
大家简单地应答了几声。
我飞过德拉科他们,骑着扫帚避过栏杆停在她面前。
“我们训练完了。
他们已经先往更衣室去了,啊,看来得我去收拾箱子了。”
我确认了弗林特在地面对我打的手势,再转头问潘西,“你一个人坐在这里果然很无聊吧?”
“看久了当然会无聊,我简直无法想象有的比赛能打几天几夜。
但今天的乐趣够多了。
而且你简直没注意到德拉科他们飞的时候那嘚瑟样子。”
她咯咯笑起来。
我本想重新飞出观众席的平台,可没想潘西朝我伸来了一只手,悬在我们之间。
我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在她那让我快点儿的期待眼神中,将信将疑地把手伸过去了。
她一把拉住我,把我从扫帚上轻轻扯了下来。
“哎呀,我们就一块儿走楼梯下去吧。”
潘西这时候才说。
看来她的那颗强大坦率的心脆弱得承受不住一点儿无聊与孤单了。
她从我手里接过了那把扫帚。
“你喜欢魁地奇吗?”
我试探地问。
“看来她是想试试扫帚又不好意思直说?”
我想。
“不,我只是拿来看看。
我不喜欢骑扫帚,头发会很乱的,不过我如果没有风的话我还是愿意的。
飞在天上看下面的人呆呆地抬头,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
她没等我的回答,继续说,“倒是我也想问你,我看见你被博尔的游走球打中了好几次,可你分明是故意的吧?”
“我飞在天上倒是没什么时间去看底下的人怎么样,也没怎么能想别的事……其实不会痛,我避开了手、腰和关节之类的位置。
我也不会每颗球都接,只要看他发力的姿势就能知道哪些是他用全力打的球,哪些只是为了简单干扰。
所以一整局下来其实也没有什么。
当然,如果德拉科能越早找到飞贼越好。”
她其实没有问我那么多,不过我还是先一步情不自禁地说出来了。
“我正想问你痛不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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