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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的表情,诺特先生——就是这样——然后,如果你们知道的话,此刻的天气十分寒冷,是的,比霍格沃茨的十二月更冷。
接着,这只雪人就要靠近我了,而我当时这样自救——在雪地里用我冻僵的手使劲地把他推开!
这样,我只用了一只手——这完全够我控制住他了——另一只手拿着我的魔杖抵住他的冰冷的脊背——我那时候鼓起我的余力施了极复杂的火焰魔法——我升起了一栋火墙,你们知道那很可怕——他只发出来一声可怜的呻吟——啊,他碎成了雪花!”
洛哈特一边把他书里的段落讲解给我们听,一边挥着他的魔杖向我们演示他是如何在巨大的危险之中绝处逢生的。
大概因为他的课程没有太多值得被记住的要点,连一个魔咒也不曾施展,没有人注意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做的:他走进教室先和所有人闲聊吹嘘几句,等说得口干舌燥,便舔舔嘴唇搓着手在教室里环视几圈,挑选出他中意的演员;他用手摩挲他们的后颈或者拍拍他们的肩膀,以一种自认亲切的方式邀请他们上台配合他,表演他谱写的罗曼司。
这种表演能够唤醒他对自己的异乎寻常的感情,使他露出如痴如幻的陷于奇幻迷恋般的快活神情。
这没什么可笑的,毕竟有绝大一部分人像他那样长久地活在过去的自觉伟大的事迹或浮现片刻的才华里。
即使那些事迹遥远得模糊不清,只留下浅薄的快乐心情;即使那种才华在怠惰与自满中,只会剩下埋怨与自我怜悯,也无法改变他们对个人回忆的追寻;他们多半还要凭借自己模糊的记忆力,从回忆投入到更虚幻的想象之中。
这种为自我慰藉而存在的幻想,时常与藏在他们内心被恐惧的对回归现实的本能向往一同存在。
于是他们像一切空想家,日夜与这种一只脚将要悬在空中迈入现实的大地的恐惧作拚死的挣扎。
可这样一想,把洛哈特归于这类人似乎还抬举他了。
他看起来根本没有进行过任何斗争。
而可笑的一面是,他确实在选人方面毫不吝啬地发挥了他的天分和才智。
他似乎总能在昏昏欲睡的人群之间找出最能博得其他人眼球或欢笑的人,制造出一种戏剧性的效果。
西奥多被要求扮演一个得了鼻伤风的具有攻击倾向的雪人。
他扮演得很成功。
他才像是冻僵了,环着手臂攥着袍袖,使劲把脸朝着黑板的方向怼,假装听不见洛哈特的指导和大家的笑声。
德拉科很不满自己要扮演的只是个愚蠢的被洛哈特扯下额头符文救下的特兰西瓦尼亚村民。
他得站在海边朝着洛哈特激动地挥手。
不过他把要喊的名字改成了“马尔福”
,洛哈特再也不叫他上去了;洛哈特慷慨地把这个角色转手给了第一天找他签名的潘西,这件事成了寝室闲聊里最大的笑料。
布雷斯被要求扮演一个浑身长着深色兽毛的仰脖子走路的狼人。
“我现在多希望你真的是那个继承人啊,那样你就能帮我把这个肮脏的蠢货给送走。
我想他根本不配学魔法。”
他冲下台路过我时,这样凶恶地跟我说道,“我说的可不仅仅是石化。”
无论他因什么而愤怒,我都不得不想要对他的境遇表示同情。
遗憾的是,我自己也常常被要求扮演一个有一对猩红可怖的眼睛的食尸鬼(看得出来,洛哈特尤其喜爱他和食尸鬼的同行故事),因此我很难专心做到这一点。
不过,我此前对洛哈特的愤怒,反倒因为这样的各种不满的情绪同样在别人心里慢慢滋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缓解。
就像我是在为他人的痛苦感到欣喜,又或者说我只是在为自己对他人本质的超前感知的正确性——这一点甚至可能掩盖了对他人遭遇本身的同情——感到那样自私的快乐。
总之,察觉了这感受,我也还是将这种思想卑劣地延续了下去。
从记事以来,我对自己在感官和情感的感知力上一向骄傲,但这不代表它会由于过于强烈而磨灭我的同理心。
因此,我不想在这里继续深入这一点。
等到下课,洛哈特让所有人课后写一首歌颂他战胜狼人的诗,写得最好的还能有幸拿到他的亲笔签名。
我支持潘西去争取一下这个机会。
她没有搭理我。
“赫莱尔,你还真的在给那个蠢货写诗啊,我真看不出来你有这种无聊的爱好。”
德拉科一把抓起我丢在休息室桌子上的羊皮纸,再把它按回桌面,“你怎么就不能多想想明天的比赛呢?我敢说全学校的人都会来看的。
看着你们写诗表扬他,我就觉得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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