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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顶上还没安装的两个监控摄像头,在麻薯眼里,活像两把悬着的“仓鼠命运剪刀”
——虽然暂时没落下,但那无形的压力,让它连藏进次元颊囊的金瓜子都不香了。
前几天那出“四脚朝天抱芒果干装睡”
的戏码,不仅没打消小美的疑心,反而让她看自己的眼神多了几分“我倒要看看你装到什么时候”
的探究。
麻薯现在每天过得战战兢兢:吃粮不敢狼吞虎咽,只能小口抿;整理木屑不敢太敷衍,却又怕显得“太刻意”
;连打盹都得贴着笼壁,生怕错过小美的脚步声。
可体内那股被金瓜子和冰箱冷凝水激活的暖流,却像揣了个小马达,无时无刻不在催促它:“跑!
快跑去吸收能量!”
这种“想低调却管不住体内洪荒之力”
的矛盾,让麻薯对着空荡荡的跑轮底座(旧跑轮早被拆走当“案发现场证据”
扔了)发呆了一上午,小爪子扒拉着木屑,满脑子都是“鼠生艰难”
的哲学思考。
直到楼下传来快递小哥的电动车声,麻薯的耳朵突然竖得笔直——它嗅到了“新东西”
的味道,还是带着金属冷香的那种!
果然,小美拎着个扁平纸箱兴冲冲地冲进来,一边拆包装一边念叨:“这次我可是下了血本!
超级加固金属跑轮,轴承是航空级的,栅格是不锈钢的,我就不信你还能跑坏!”
当那个闪着冷光、比原来塑料跑轮大一圈的金属跑轮被塞进笼子时,麻薯的小黑豆眼瞬间亮成了两盏小灯笼。
冰冷的金属表面泛着光泽,粗壮的轴承看着就抗造,连静音底座都透着“我很结实”
的气场。
它的小爪子不受控制地刨着木屑,体内的暖流像听到了集结号,欢快地在经脉里打了个转。
“乖,这次随便跑,就算你跑通宵,这跑轮也坏不了!”
小美揉了揉麻薯软乎乎的脑袋,满意地拍了拍金属跑轮,发出“哐当”
一声闷响,转身带上门走了。
笼门“咔嗒”
关上的瞬间,麻薯直接化作一道银色闪电,“嗖”
地窜到跑轮旁。
它先用小爪子轻轻碰了碰金属栅格——凉丝丝的,硬度够高,甚至还能啃两口磨磨牙(虽然它现在更想跑)。
接着又用门牙磕了磕轴承,没留下半点牙印。
“吱吱!
(靠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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